理他,只是低头看面前的姑娘,仿佛周围压根没有别人。
“你要处理的事情,”男人顿了顿,左手自然搭上她的肩,“做完了吗?”
搭肩的动作让他侧过身,于是这么一侧,雪奈的大半个身子都被他遮住,那男人在对面瞅了半天,也没法看全被他搭着肩的人。
这是一个极具保护性的动作,以一种强势又隐晦的方式宣誓自己的主权。
而雪奈似乎还没从最开始的震惊里回过神来。她仍旧呆呆地仰着头,似乎不知道该给出什么回应,甚至不知道,她到底有没有听清男人的话。
她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,呆呆傻傻,紧张又拘谨。半天之后,才恍恍惚惚地回过神来,问:“你,你刚才说什么?”
男人嘴角不动声色地扬了扬,非但不感到厌烦,反而还低笑一声,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:“你要做的事情做完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