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一片寂静。
沐予睁开眼,窗帘缝隙洒进清晨的光,她躺在熟悉却又陌生的床上,微微眨了几下眼,才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回过神来。
她又在这里??那个有药香、很安心的空间。
坐起身,身上的薄毯滑落,身T的不适已恢复了大半,只剩头後隐隐有些闷胀。
空气里仍有那GU她记忆中的香味,不浓,闻起来非常舒服。
蹑着脚尖走出房间,客厅里没有他的人影。
沙发铺一条长毛地毯,矮桌上摆着一只陶制的熏香炉,里头的香早已燃尽,微微散着余香。
一旁的书架不大,但藏书不算少,她略扫了一眼,发现上面有不少关於药草与调香的书,甚至还有一本古汉语的香方抄本夹着书签,而下层放着几本历史与古籍笔记,还有几本与心灵有关的书,封面被翻得有些卷起来。
他的兴趣似乎也很广泛,也很独特,若光看这些书籍还会以为拥有它们的主人是颇有年纪的长者。
环视四周,室内空间非常乾净整齐,指尖在桌面边缘轻轻划过,不禁想像这个男人每天坐在这里看书、写东西、燃香的样子。
他到底是谁?陌生却又熟悉??
正当她还站在原地思考时,房间里的门咔哒一声开了,一GU清新的水气扑面而来,带着淡淡的草本皂香。
随着香气来源,他出现在门口,额前的发还Sh着,脸颊泛着红润光泽,只用一条白sE的浴巾围着下半身,露出结实的上半身,肩线分明,身形匀称。
她愣住了,他也僵了一下,四目相对的几秒间彷佛空气突然凝结,只剩下水珠顺着他的锁骨滑下来,滴落在地毯边缘。
他率先开口,「抱歉,我以为你还没醒来。」
她下意识转开眼,尴尬地别过头:「我、我刚醒没多久。」
「你先坐,我去换衣服。」他语气淡然,转身走进房间,留下带着香药皂香与水气混合的气息,弥漫整个空间。
她坐下来时,心跳还没完全平静,这个男人洗完澡的味道也太好闻??
不久後,他换好衣服出来,上身穿了件浅蓝sE棉质衬衫,袖口松松卷着,散发爽朗气息。
「肚子饿了吧?我煮了点清粥。」
他把热腾腾的碗端到桌上,又端出几盘青菜,盛了一小碗粥放在她面前,「小米粥和几样青菜,对胃b较好。」
说不出为什麽,心里有一瞬间被轻轻触动,不是因为那碗粥,而是他说那句话时的神情,就像早已知道她习惯空腹喝咖啡,也知道她的胃不舒服。
跟着坐下来,端起碗喝了一口,胃也慢慢暖起来,吃饭间只剩汤匙碰撞瓷器的声音。
「你是谁?为什麽这两次晕倒你都在?你燃的香为什麽能治疗我的头痛?为什麽你的香和我梦境中的那麽相似?」
她想问的问题很多,但偏偏??问出口的是:「你是电梯的地缚灵吗?」
话一出口,自己忍不住笑了,低头咬了一口青菜。
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,开口介绍自己,「我叫沈清然,住楼上,二八岁,在附近上班。」
「林沐予,大三,心理系。」她回答完自己的之後,不仅在心底默默惊讶他居然二十八岁了吗?原本猜测他可能是研究生的年纪,这下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脸上。
深棕sE的头发还带着些许未乾的Sh气,几缕碎发自然垂落在额前,他的眉型柔和,浓淡适中,垂下的眼像是一对墨sE的宝石被光影覆盖,高挺鼻梁下的唇透着天然的粉sE。
看着他的五官,一时间竟忘了移开,那不是一种张扬的帅气,而是清朗得像山涧泉水,乾净清冷,他的气质温雅,话不多,行止有度,却总让人觉得有GU淡淡的疏离感。
朗朗如日月入怀,这是她对他的第一印象,当然这句是最近写国学论文学到的。
听说,nV生如果遇到一个让她中文造诣突然突飞猛进的男人,那代表,她心动了。
他并没有继续说话,只是低头专心吃着早餐,她也不再追问,默默将粥一口口吃完,等放下汤匙,才抬手指了指角落的香盒与陶炉。
「你是喜欢薰香吗?」
「偶尔会点。」
略犹豫片刻,还是问了出口:「那为什麽??你点的香能治我的头痛?」
他没立刻回答,反倒抬眼望她,「你怎麽会知道香里有白芷、川芎、天麻这些?」
她一怔,没料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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