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下她的信任,「我会让沐予自己告诉你。」
妍亭离开後,门口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沈清然依然抱着她,他没说话,只是让这个空间只属於她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沐予开始挣扎着推开他,手掌抵着他的x口,力道不大却相当坚定,她垂着头的长发几乎盖住整张脸。
「对不起。」
沈清然松开抱着她的手臂,看着她轻声问:「为什麽对不起?」
她喉咙动了动,发出的嗓音乾涸:「我居然对你做这种事……也许你有nV朋友,也或许你有洁癖……」
「我没有nV朋友。」他回答得乾脆,「也没有洁癖。」
她後退几步,低头盯着自己蜷缩起来的脚趾,像个犯错的孩子,低声说了一句:「总之抱歉,是我逾越了,谢谢你,我等等会自己打给妍亭……你可以先离开了,谢谢。」
步伐虚浮地走回房间,还没踏进门口,就听见他在身後开口。
「这就是你的应对方式吗?」
沐予停下脚步,没回头。
「情绪回避、自我贬低、话讲到一半就切断……这是很典型的防卫反应,刚才明明渴望有人陪,现在却急着把人推开?」他的语气依旧平稳,却像一层层揭开她的心防,把那些不敢说的真相摊在眼前。
「林沐予,这是过度自我监控衍生出的人际回避倾向,你应该懂这个意思吧?」
她的身T微微一颤。
「你很清楚,这种表面上的冷静,其实是创伤後的过度控制,因为你从小被训练成不能出错、不能依赖、不能需要任何人,甚至眼泪也需要经过你理智允许,才能哭出来。」
「我只是累了……」她声音轻得快听不见。
「不。」他打断她,话语轻得像是一根稻草,却重得能压住她内心缺口,「你不是累,是崩溃前的自我催眠。」
那一刻,她的呼x1乱了,下一秒泪水再也止不住地夺眶而出,像是所有克制的自我在这一刻全数溃堤。
她跌坐在地,掩着脸哭得像个孩子。
沈清然走上前,蹲着将她拉进怀里,语气没了方才的尖锐,而是满满的心疼与柔软,「哭出来就会好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