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动手除掉我,就不会让一个家生子做妾,你今天能为她动手,将来她也会让别人对你动手!」
「闭嘴!」茯苓忽然一记耳光挥出,打得阿芍脸颊剧痛。
「你不要成为别人手里的刀子!」阿芍紧咬着牙,眼神坚定,「你还有机会过好你自己的人生,不要执迷不悟!」
「够了!」茯苓怒喝一声,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,寒光一闪,她高举匕首,眼中泛着疯狂的光芒,「我现在就让你永远闭嘴!」
阿芍翻身躲避,两人撕扯间尘土飞扬,眼睁睁看着匕首高高举起,直朝她x口落下的那一瞬,门猛然被踹开——
「阿芍——」
宋慕清冲进屋内,他根本没看清楚匕首落向哪里,只是本能地扑向阿芍,将她整个人紧紧护入怀中,下一瞬,刀锋刺入血r0U,他x前一热,那柄匕首深深没入左侧锁骨下方,划过肋骨,血瞬间溅出,染红了他半襟衣衫。
阿芍呆住了,感受到自己身上那双手一寸寸松开,满手的温热与血腥气涌了上来。
「不——」她大喊,Si命扶住他下坠的身躯。
宋慕清瘫倒在她怀中,气息紊乱,双唇已然泛白。
「去找大夫!」阿芍红着眼对茯苓吼道:「快去找大夫!」
茯苓却像失了魂似的站在原地,疯癫地摇头:「不,不是我!不是我!不是我——」
阿芍颤抖着双手,用袖口拭去他脸上的血迹,又想撕下自己的衣袖为他止血,「慕清你撑住,我现在就帮你包紮伤口……我、我不会让你有事的……」
宋慕清却缓缓抬手,握住她颤抖的手。
他的指尖冰冷,额头渗出冷汗,眉头紧蹙,唇角却挂着一抹淡淡的笑:「还好……你没事……」
阿芍的眼泪不断滑落,「你为什麽……为什麽要替我挡……」
宋慕清的眼神逐渐涣散,话语也一寸寸变得虚弱,他的声音颤抖着像从喉底挤出的最後一口气,「我还不想Si……我还想牵着你的手……也想亲口……对你说我的心意……我还想……」
语尾几乎听不见,像风轻轻擦过唇齿,只余一丝气息未尽,那最後一个想字未说完,一口鲜血猛然涌上,他猛咳一声,染红了她整片袖口。
「你不会Si的,宋慕清你不能Si!」阿芍一边哭一边从怀中取出那枚绣着芍药花的香囊,递至他面前,「这是我亲手做的,是为你准备的生辰礼物……你看看喜不喜欢?」
宋慕清艰难地伸手接过香囊,指尖沾满鲜血,血珠顺着掌骨滑落,一滴滴浸入那朵芍药绣花之中,原本素粉的花瓣在血sE渲染下红得怵目惊心,像是花朵忽然从布面中绽放开来。
「……很喜欢……」他低声说,「这香味……是你身上的味道……」
「宋慕清你撑住,我现在帮你止血……我一定救得了你……」
他却缓缓摇头,神情平静中透着深深的遗憾与温柔,「不……来不及了……」他的手微微颤抖,想抚上她的脸颊,却半途无力垂落。
「与你在一起的日子……是我人生中少有的幸福时光……我很感谢……能遇见你……」他一边说,一边断续喘息,每一个字都费尽力气从喉间挤出来,「只可惜……我没法陪你走下去……」
「你一定……要成为一位真正的医者……这样我……我才能安心……」
「你别再说了!」阿芍紧紧握住他无力垂下的手,泣不成声,「我一定能救你……你相信我!」
宋慕清的眼神最後一次聚焦在她的脸上,里头还藏着无尽的不舍与深情,他用几乎快要散去的声音,喃喃地说:「若有来生……我一定会找到你……定与你相守一生……」
最後这句话是他拼尽最後一丝气力吐出的承诺,话音一落,他的指尖微微颤了颤,最终无力垂下,他缓缓阖上双眼,整个人沉静倒在她怀中,带着未竟的深情与遗憾,陷入永远的沉眠。
「慕清……」阿芍低唤,声音几近破碎,她颤抖地抱住他,整个人跪坐在地上,手指SiSi扣在他背上,指节发白,却仍止不住他身上的温度一寸寸流失。
「不要……不要睡……」她喃喃地哽咽,额头抵着他的,声音里满是无助的祈求,「你不是说……要牵着我的手吗……」
「就是她!」
柴房门突然被撞开,茯苓踉跄地指着阿芍,对着赶来的宋府众人哭喊:「我亲眼看见她杀了少爷!是她!就是她!」
喧闹声如cHa0水涌入,有人呼喊,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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