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」
另一道声音不愠不火的,听起来很平静。「哪是,是曹世禄没接到球!」
「你砸到我同学了,还不去跟人家赔罪。」
才刚分神,南浩凛的声音又拉回了他的思绪。
「很痛吗?要去保健室吗?」
向弦沁吞了口唾Ye,微微低下头,捏着鼻子的力道不自觉更用力。
「我没有被砸到啦……球砸到的是韵扬。」她弱弱地解释,头不自觉更低了。
「头不要太低。」他温声提醒後,她又稍微抬高了脸。
还不如是她被砸到球,没被砸到球还流鼻血,这也太丢脸了。
「我没事,我知道怎麽处理。」有点头昏脑胀,她反覆地x1气和吐气,调整自己的呼x1。
卫生纸很快就被染红,鼻腔内似乎传来一阵铁锈味。
以前准备考试的时候,她就因为作息不稳定,念书念到一半流鼻血好几次,她很熟悉该如何处理。
几分钟後,她感觉鼻血止住了,稍微抬起了脸。突然映入眼的光线令她畏光地眯起了眼。
忽然有一道Y影覆盖在她身上,伴随着微喘的鼻息声,那个人递出冰袋到她的眼前。
「这个给你,敷在脖子後面降温。」华一善身T微弯,用一只手擦了擦下巴的汗水。
他说话的声音有点不稳,夹杂着一点喘息声。
「你刚去保健室?」南浩凛惊讶地问。
「对呀,不是说流鼻血?毕竟我也有一部分疏失。」
「算你有行动力。」游茵芃哼了一口气,捡起地上的篮球运球。
南浩凛用手指戳了戳冰袋,又在她面前挥了挥手。「弦沁、向弦沁?」
她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直到现在才慢半拍的回过神。
「谢谢。」她受宠若惊地用空出的那只手捧起华一善递来的冰袋,眼神闪过一丝慌张。
原来他是这麽热心的人吗?看不出来呢?
华一善倏地转头对着另一个方向喊:「喂,曹世禄,脚那麽长跑那麽慢喔?」
「跟旁边的韵扬道歉,球是砸到她了。」游茵芃在後面出声提醒。
同一时间,他转回头,视线落在旁边的苏韵扬。「刚那球力道不小,你没事吧?」
「没事。」苏韵扬摇了摇头。
向弦沁将冰袋敷到後颈。
下一秒,一抹高挑的身影跳上台阶,曹世禄气喘吁吁地左右看了一圈。
「真、真抱歉,你们都还好吧?」
曹世禄注意到向弦沁腿上放着擦了鼻血的卫生纸,他表情震惊地瞪大了眼。向弦沁几乎可以预料他要说什麽。
「我没有被球砸到,流鼻血只是偶然……」
「我也没怎样,当下痛而已。」苏韵扬连忙摆了摆手。
「是我没接好球才砸到你们,抱歉。」曹世禄见她们没有大碍,挠了挠头。「那我先回场上了,需要帮忙再跟我说。」
见华一善yu跟着曹世禄的脚步走下台阶,向弦沁连忙出声:「冰袋我等下会拿还保健室,谢谢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