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」他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着。
所以他在第二次请她买时,才会问她老板一样吗。
「我也不知道是我变了,还是蛋饼变了。」他弯起唇,脸上却看不见笑意。
「每当我看到你还是用和以前一样的眼神、表情、态度在对我时,我总是感到庆幸,还好你和以前一样。」
在这个时候,他提起这件事的意义。话语之中隐藏的意思,她好像能明白,但是她不希望自己明白。
哽咽涌上心头,她其实也不明白这种感觉该怎麽形容。只是连唇齿都在颤抖,她必须紧抿双唇才能克制住自己的情绪。
「今年是奏鸣哥离开以後我第一次来见他,因为每当我想起那一天,我脑中都会闪过一个可能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,不安的情绪如同蠢蠢yu动盯着她的猛兽,猛地朝她张大了嘴。
「如果不是我的关系,奏鸣哥是不是就不会Si了。」
她无预警地退了一步,险些脚软。就在那时,他突然站起来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她双手按压在花岗岩石上,靠着石头的力量支撑住自己。
就在同一时间,一道不冷不热的声音划破了此刻胶着的气氛。
「胡说八道什麽鬼东西。」
向弦沁朝声音的位置一看,二哥神sE严肃地朝着这里前进,直到他走上前,她才注意到二哥眼里泛红的血丝。
「你一直都是这样想的吗?现在也是?」
「现在?」南浩凛的目光凝视着远方,重复了一次他的问题,随後目光聚焦在二哥脸上。「这件事已经成为我潜意识的认知了。如果你是我,很难不这麽想吧?」
南浩凛轻吐了口气。
「我哥的Si是因为气喘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南浩凛平静地打断了他的话。「但我不只一次想过,如果不是被我牵连,根本不会诱发他气喘发作,弦沁也……」
他看向她,她感觉整个一阵莫名的寒意从脚底板涌上。
「错的人不是你,你却要把这件事往你自己身上揽就对了?」
「但那个人,是我妈的弟弟,是我的舅舅。」他的每一个咬字都很清晰。「那天,差点因他而Si的,不是只有奏鸣哥。」
南浩凛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此时此刻,浮现在他脸上的是清晰的愧疚。
──「我只是不想再看见他露出那种眼神。」
这时候,她忽然想起二哥曾说过的话。
或许,就是此刻出现在他眸中的情绪。
「但你为什麽就不想。」
向弦沁吞了一口唾Ye,将哽咽的情绪也吞回肚子里,她极力保持平静地说完这句话。
「如果不是你,今天我就不在这里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