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颗感冒药,而後眼皮沉重地渐渐阖上。
她梦见自己站在舞台上,琴声如水般传过整个音乐厅。台下没有观众,只有一道白hsE聚光落在她与钢琴之间。她看着自己手在琴弦上不断地来回奔跑、跳跃,却怎麽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。忽然,一双温热的手从她背後环覆上她拿琴与握弓的指节,那麽熟悉。
她没有回头,却知道是林宸栩。
他在她耳边轻声说:「你其实一直知道的,对吧?」
周只辞想要开口,却发不出声。琴弓被身後的人轻轻的从她肩上拿了下来,梦境忽地破碎成无数细小的雪片,在空气中缓缓飘散。
知道什麽?
似乎有什麽东西在周只辞的心中即将破土而出。
隔天早上,yAn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进来,映得房间暖洋洋的。周只辞醒来时,发现自己昨天晚上的低烧还没退,头发ShSh地贴在脸颊上,嘴唇也乾裂得发白。
她刚想坐起来,门就被敲了两下。
「辞辞?」林宸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b平常压低了些,「你今天没来练琴,我拿粥来了,开个门?」
她还没清醒过来,想着怎麽有人这麽早来找她。周只辞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钟。哇!居然十二点十一分了!
她居然没有去练琴!
脸部辨识自动解锁手机,她的讯息列表弹了出来。
烟烟:「辞辞,看你睡得很香,我今天就先出门罗。」
烟烟:「记得吃药!要我放在你桌上了!一定要吃哦。」
烟烟:「还有多喝温开水,我帮你装在保温瓶里面了。多多休息感冒速速离开!」
这三条讯息是大概九点的时候陈絮烟发的。周只辞拿着手机,闻讯看向她的桌面,暖心的笑了起来。
突然间,她发现是不是遗忘了什麽事情。
「……」
啊啊啊是林宸栩在外面啦。居然差点给忘记了。
她怔了怔,喉咙乾痒得说不出话,只好拖着身子下床开门。门一开,林宸栩站在外头,手里提着保温罐,眉头微皱,看起来像是自责,又像是在担心。
「小呆瓜,怎麽才几个小时没见到你,就变这样了?」
她想逞强说声没事,但他没等她开口,已经侧身进来,把她往床边压着肩膀往下推着坐下来。「先坐好,我帮你倒粥。」
那一刻,梦里那句话像初雪後的yAn光般,再次闪过她脑海——
「你其实一直知道的,对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