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子。”
早就知道秦星河身份的谈夷舟选择沉默,秦星河把谈夷舟的沉默当作惊讶,继续道:“天机堂虽然避世已久,往上数几代名声还是不小的,谢舟你若不知道,可以问问你的师父,他应该听说过。”
见秦星河越说越起劲,话少如谈夷舟也有点忍不住了,出声打断道:“秦星河。”
秦星河眨眨眼:“怎么了?”
“不要再说了,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秦星河一愣,随后尖叫出声:“啊啊!”
卖弄不成还闹了笑话,想到自己刚才做的事,秦星河脸臊红一片,人也烧了起来,他不好意思再留下,尴尬得手忙脚乱地跑了。
解奚琅见此,一时没忍住,嘴角微微上扬,浅浅地笑了。
谈夷舟一侧头就看到解奚琅在笑,当即傻眼了,愣愣地喊了声师哥。谈夷舟的声音让解奚琅回神,他嘴角落了下去,又变成平日面无表情的样子: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