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直了脊背,他就维持着这个耻辱的姿势仰头看着柏扬之。他眉心颤抖着皱起,强压下嗓子里的颤抖,不让自己过度失态:“柏扬之,我们是签了合同的……你看过谁家的正常感情,要签合同……”
“我们不过是……拿钱办事。”
纪秋允艰难地顿了顿,他感受到自己下巴上力道的收紧,他虽有些吃痛,但还是坚持仰着头把话说完。
那一段漂亮优雅地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落在柏扬之眼里,就仿佛一只引颈的天鹅。
漂亮干净地、让人想把他弄脏、想看他折翼。
纪秋允承认自己把这话说出口是有赌的成分在,他至少,想要刺激一下柏扬之,即使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,他至少也要让柏扬之在心中有一点点,感情的意识。
“……拿钱办事?”
柏扬之在口中喃喃地重复了一遍,语气一字一顿,森森寒意浸透。
纪秋允依然坚持着直视柏扬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