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:“你昨晚去哪儿了?”
柏扬之不明所以,他本以为纪秋允今儿这么反常是馋他身子了,却没想到是在演兴师问罪这一出:“什么去了哪里?”
纪秋允抿了抿唇角,一根细白的手指冰冰凉凉地点在柏扬之的锁骨上,他以为柏扬之是在跟他装傻充愣:“这儿——”
柏扬之这才动了动他金贵的脑袋低下去看自己的锁骨,在他有限的视线范围内——
一个小巧的、却很深的吻痕。
柏扬之:“……”一些新鲜的记忆浮上他的脑海。
什么昨天晚上。
这分明是前天晚上的,纪秋允忍无可忍了咬出来的。
柏扬之抬眸望向纪秋允:“……”
“哈?”纪秋允见了柏扬之这无辜又古怪的表情,不满地蹙起了眉,“你什么表情。”
柏扬之微微眯起了眼,迟疑了两秒,确定纪秋允不是在和他玩抽象以后,表情变得更加古怪,有几分一言难尽之色:“允允,你这是暗示我……你要磨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