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狗,招之即来挥之即去!”
纪秋允被刺激到,脑中想的只剩下一吐为快:“你太傲慢了,柏扬之……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……”
“我傲慢?”柏扬之一字一句出声,不加掩饰语气里的嘲弄,神色里尽是身为上位者的傲慢——那种神情刺痛了纪秋允,但柏扬之却浑然不觉,纪秋允只觉得柏扬之的话语像吐着鲜红蛇信的毒蛇,一寸寸缠绕上他的心脏再收紧,让他感到窒息一般的痛苦。
“纪秋允,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傲慢!我天真的、纯洁的允允,你所见的黑暗,根本称不上黑暗。”他像是已经了解了众生的神明,如此居高临下地向纪秋允宣判道。
纪秋允好笑地仰头,看着不自觉流露出傲慢的柏扬之:“所以呢?你还想可怜我?可你有没有想过,我原本的生活,完全触及不到你所谓的,黑暗、阶级。”
“我知道贵族生来就是贵族,平民生来就是平民。我知道我们之间有阶级的存在,我知道自己没办法离开自己的位置,所以我只敢,在心里想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