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那么不堪一击。
他在柏扬之面前总是脆弱的。
他最柔软的、最脆弱的一面仅仅会在柏扬之一人面前呈现罢了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纪秋允很想自嘲地苦笑两声,但当下挣扎似乎是更刚需的,于是他破罐子破摔地反问:“你到底想要我怎样……为什么又要来打乱我的生活?”
“是你一声不吭逃离了我们的生活。”虽然纪秋允颠倒黑白的话令他有些火气,但好歹人在怀里,总比三年里的痛苦强了百倍,柏扬之也没有真的发怒,只是更用力地把纪秋允搂在怀里,“你和柏韵之合起伙来骗我……这些年来她处处妨碍我找你……对我就公平吗?”
纪秋允一怔,缓慢地回过神来以后,心中有一阵酸涩慢慢地上涌,原来柏扬之什么都知道,原来他自以为的安全也不过是对方妥协的产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