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早上两个人都起得很早,悠悠哉哉地吃了早餐才开始换衣服准备出门。
两人不约而同都穿了件简单又不失T面的休闲衬衫,一个浅灰一个浅蓝,相似的剪裁倒真让他们穿出几分兄弟的感觉来。
林景澄抓好头发走出厕所的时候谢逸轩还坐在床边跟他的K子奋斗,好不容易套上去的长KK管被石膏卡住,林景澄见状上前,没有多想就蹲到谢逸轩身前替他拉好,还顺手拿过一旁的石膏鞋替他套上,最後帮他理平K脚。
林景澄的动作太自然了,自然到谢逸轩看着他的发顶忍不住开口:「你……还挺会照顾人的嘛。」
「你现在才知道会不会太晚了?」林景澄隔着K子轻拍了下他打石膏的小腿,好笑地站起身,「都好了就走吧,你现在行动迟缓,再不出门我怕等等要迟到。」
「喂、谁迟缓了啊!」
婚礼办在一间五星级饭店,在一楼等电梯的时候他们就陆陆续续遇到好几个熟面孔,都是当年高中玩得不错的朋友。
大家先是关心拄着拐杖的谢逸轩的脚伤,在得知这家伙是洗澡洗出意外後又忍不住笑他。
一群人笑笑闹闹地进到电梯里,忽然有人随口问谢逸轩和林景澄怎麽都没携伴,谢逸轩还没说话,林景澄就笑了下,偏头用下巴朝他的方向指了指:「有啊,哪里没伴了?这家伙不就是我带来的伴吗?两只单身狗作伴。」
林景澄一句话算是将他们俩目前的感情状况交代清楚了,诙谐的语气让旁人也不好再多探究下去。
而身为话题之一的谢逸轩侧眸看了眼身旁的林景澄,正好对上他含笑的目光,有那麽一秒,谢逸轩感觉自己心脏似乎漏跳了一拍。
这场婚礼他们高中朋友就占了两桌,新郎新娘入场前宛若小型的同学会,刚入座没多久就开始到处社交,彼此互相交流近况。
每个圆桌上都摆着一瓶香槟、一瓶红酒以及一壶果汁,林景澄他们这桌有个热心肠的同学主动帮大家分饮料,问到林景澄时要开车的他只能选果汁。
「谢逸轩呢?」同学边替林景澄倒果汁边问他隔壁的谢逸轩,「红酒?还是香槟?」
大家都知道今天谢逸轩是蹭林景澄的车来的,理所当然地把他归在一起喝酒的行列。然而谢逸轩的第一反应却是转头徵求林景澄的同意:「我今天能喝酒吗?」
林景澄都还没反应过来,倒饮料的同学就故作夸张地对谢逸轩说:「不是吧,什麽情况?你喝个酒还要林景澄批准啊?」
「是啊──」谢逸轩故意拉长尾音,往後一靠,伸长左手搭到林景澄的椅背上,「这家伙管得可多了,又不让我吃r0U又不让我喝酒。」
「谁管你了,你少乱造谣。」林景澄失笑,和帮忙倒饮料的同学说:「给他倒酒,反正喝趴了我带走。」
他就是开玩笑,一瓶没多少度数的酒几个人分根本喝不醉,再说他也没有真的要管谢逸轩的意思,他们之间根本用不上「管」这个字。
同桌的王辰今天带了新交的nV朋友来,nV生偏头小声问自家男友:「他们两个是一对吗?」
「哈哈哈哈不是不是,这误会大了。」王辰一秒笑出声,跟nV朋友解释:「不过以前高中的确是他们两个最好,还有一些nV同学会开玩笑说林景澄是谢逸轩的正g0ng,然後我们几个是谢逸轩的小三小四小五。」
王辰的话不免g起在座每个同学的回忆,当年谢逸轩和林景澄几乎形影不离,每次换座位都排在一起,上下学也都一起走,就连T育课组队打球都一定要分在同一队。
年轻一点的老师有时都会打趣他们两个关系太好,以後交了nV朋友nV朋友可能会吃醋,两人也都只是笑笑没当一回事,随便他们调侃。
那时候的他们是真的清清白白,大家也都只是在开玩笑,没人当真。
但现在……他们之间似乎已经没有过去那麽单纯了,旁人的几句玩笑话落在两人耳里都有些变了味。
林景澄和谢逸轩同时侧头互看了一眼,又同时转开目光,若无其事地继续和大夥说说笑笑。
中途林景澄出去上了个厕所,再回来的时候发现他的位置被谢逸轩那条打着石膏的腿占据了。也不晓得谁先起的头,怂恿谢逸轩脱了石膏鞋,几个朋友拿着签字笔排队在他的石膏上签名。
「你们也不嫌脏。」林景澄趴到谢逸轩椅背上看着这群人玩,「等等签完了记得帮我把椅子擦乾净啊。」
谢逸轩往後一仰,脑袋敲在林景澄的x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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