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病……但不舒服。」
他轻声回应:「不是病,那是你的气,在找出口。若一直找不着出口,人就病了。」
她怔住,似懂非懂。却没有抗拒。
他吩咐她侧躺,露出腰腹。那里肌肤极白,细致到像是藏了一整夜的月光。
他坐在她身後,掌心覆上她腰际——那片肌肤微微颤了下,他能感觉到,她那里藏着某种将爆未爆的涌动。
「我要推yAn气入丹田,让热顺势往下导。」
语气一如既往的平稳,却在夜里显得特别深。像是穿透了理X与身T之间那层最後的轻纱。
他的手极慢,从她背部中央缓缓往下,经过命门,滑进她腹侧的曲线。每一次指尖略过,都像细羽撩过她不敢醒的梦。
她闭着眼,呼x1变重。指尖微紧地抓着毛毯,像要抓住一丝尚未失控的理智。
「那个你想的人……是你不能说的对吧?」
他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地彷佛不是在问,而是在证实她那颗不敢亮的心。
她没有答。只是脊背轻微一震。
他又问:「你知道吗?有些热,是因为那个人没碰你,你才发起来的。」
她喉间发出极细的声音,像一声快哭又压住的喘。
「可是……」他凑得近了,掌心仍在她小腹上打转,像是安抚,也是某种慢慢深入的告白。
「我可以帮你带走这些热……哪怕那个人,从未回头看过你。」他只能这样帮她。他知道,她身心渴望他……但是那种依恋,只是她在黑夜中浮沉太久,随手抓到的一截浮木。他不是她该踏上的岸,也不该是。
这一刻,她的眼角滑下一滴眼泪。可她身T却轻轻往後靠了靠,靠在他未曾触碰她心口的地方。
他没更进一步。
只是手掌贴在她腹部深处,一点一点,把那不该发烫的地方,温柔地引导,收敛,替她保管。
那是一场没有说破的诊疗,
也是两颗不能相认的心,
在午夜後最ch11u0的时分,
彼此靠得最近的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