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裂:「那你家那个——雷息如何?」
风裂面沉如铁:「他一出生便气脉不稳,我以灵池镇养,後与殊尘气息相融,方得稳定,清霜与我皆见过。且他修练初时便开雷感,这些年虽无寸进,然r0U身稳固,灵骨异常坚韧,气息似已初凝。」
刑老叹息一声:「雷之修T,本就罕见。而与息灾T气息共容,极可能引发雷息变脉……」
陶榔困惑道:「这是什麽意思?」
步厄在旁解释道:
「雷修者本难聚气,需极强感官作支撑。若与息灾T并存,反会削减其五感之激发,却可稳其心神。这是一种奇特共生,亦是一种……诡异平衡。」
刑老点头补充:「五感未启者与五感极通者原本互斥,但殊尘与风垣却互补——这等灵息契合,是百年不遇。我敢说,此二人若能共修,将来的成就,远超我们所能想像。」
众人默然。
清霜问道:「你是说……他们的未来,应由自己决定?」
刑老望向门外星影婆娑之夜空,缓缓点头:「是啊。但前提是,他们能有未来可选。」
他望着在场众人,语气转冷:
「裂提再隐,也终将现於世人目中。驭灵氏已非旧日宗门,夺息宗不会善罢甘休。若我们不先布局,怕是……」
风裂低声开口:「怕是将被世人吞没。」
刑老看向风裂,语气微缓:「我带来的两个徒儿,皆可留於此。云洛与乌慎之技,村中已见成效。你这几年灵池之阵,与我那套遮息法阵,还可再合并强化。」
他扫视众人,语声坚定:
「若你们还愿坚守裂提之名,那便为这乱世,留下一个真正的修道之地——无问血脉、无论师承,只问心意。」
清霜轻声道:「我们……本来就是为此而在。」
风裂缓缓点头,转身望向沉睡室内的两名稚子,语气低沉:
「他们的命,既不属宗门,便由他们自己决定。」
小皮这时爬上桌沿,尾巴一翘,轻哼一声,似在回应什麽。
刑老看着牠,忽而一笑,喃喃低语:
「也好……既是这样,我这老命,也值了。」
待五位导师相继离去,室中只余下风裂、清霜与刑老三人。
夜更沉,灵池微波不息,灯光映照墙壁,摇曳如息。
小皮自两子熟睡後便未远离,静伏於门侧,此刻似因场中气息稍缓,悄悄挪至榻边,围绕灵光微闪的息珠旁,小小gUi身伏地,尾稍轻翘,双目却依旧清明。
刑老凝视牠良久,终是开口,语气难辨情绪:
「你莫如此做态。」
语音一落,屋内微风骤止。
清霜与风裂皆抬眼看向刑老,而小皮则缓缓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道冷光,彷佛在说——你果真看穿了?
刑老未闪避牠目光,只是缓缓走至牠身前,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感慨与警惕:
「若世人知你真形,不亚於那两个孩子。你可知这世道对异兽化形之物,究竟存着多少贪婪与恐惧?」
小皮没有回应,只是微微低头,闭上双眼,像是认可了这一番说词。
风裂沉声问道:「她……真是?」
刑老点头:「你我皆知,化形之兽并非凡灵。牠之灵息古异,稳中藏变,观其行径,恐非近世所生,应是某段旧时灵脉残存所化。若真形现世,引起的风暴……」
他停顿半息,看向小皮,语气转低:
「当今世道,最容不得的,就是无法掌控之物。而你——已远远超出可控之范。」
风裂叹了口气,转身看向屋外夜sE:
「裂提已危,若再添一笔未知,怕真要逆天而行了。」
清霜却轻声道:「可这样的存在,若与那两子一同成长……或许,也正是这乱世唯一的曙光。」
刑老久久未语,只是望着小皮,缓缓道出:
「我不是要你退避,只是要你明白——你若真选择与他们一同走下去,便莫再回头了。」
小皮轻轻吐气,爬回榻侧,伏在殊尘脚边,静静闭眼。那姿态,看上去如常,但在场之人皆知——她已然做出了选择。
风裂低声道:「这乱世,怕是会因此更乱了。」
刑老微笑,眼底却无半分轻松:「但也因此,才有翻天覆地的机会。」
清霜站起身,为两子盖好被褥,淡淡说道:
「天将明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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