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所布之子……」
「那此子即为一枚活棋。」宗主冷声道,「一旦激发,宗内百感皆乱。」
他收回目光,声音转冷:
「此子不可释放,亦不可误毁,需观其变。」
「命长守禁谷者日夜巡守,封脉符阵再强一重;每月一次,将其带入心镜台,由观元镜亲测其脉象变化,记入密册,封存宗库之中。」
「至於其身世……待我调动旧档,再遣人深入南疆,查此人真源。」
白眉长老闻言,轻轻摇头,语气低沉:
「……不仅是黎栩之异。近日我观元镜隐现异象,数次感应灵息波动自西南边境浮现,虽被混识阵遮蔽,但方向……对准裂提。」
崇隐闻言,眉头顿时皱起:「裂提?」
h袍长老附声道:「此地已多年未纳门人,然传闻四起,自刑老出走、息灾传闻走漏後,数道气脉似偶有交错,疑与其内部气场变异有关。」
崇隐沉Y片刻,终於缓声开口:
「……自古,世间灵T万象,但可称为T质异数者极少。经历上古记载与千年统修,已可确知者,唯二。」
「其一,为雷T——雷气天生,T内自聚灵雷,可导万气归一,生生不息,修练雷系者得之,修途倍速,然暴戾难控,易损心志。」
「其二,为息灾T——五感俱隐,灵气不纳,天地息机自绝,修练之法几绝,但一旦醒转,可不藉修练,灵息自聚,并对异气、灵脉、五感者产生克制。」
赤袍长老沉声补道:
「两者皆为异T,非人力可造。故古籍有言:雷者,天之刑;息者,地之寂。可见其特X一刚一绝,皆难共存於修界。」
崇隐神情愈发凝重:
「而裂提村,据传便藏有一息灾之T。刑老当年逃出夺息宗,与一对驭灵氏族人隐於裂提,风裂坐镇多年,其混识阵近年几至大成,非是虚名……」
白眉长老颔首:
「若非有异子藏身其中,何以需大费周章、封村扩阵、屏蔽灵识?」
「更何况……风裂一人,曾击退夺息山门。若息灾T真在裂提,必与他相关。」
崇隐眉眼微沉:
「然则我等需决断之事有二——其一,黎栩是否即为此T延伸或变化之T;其二,裂提之内,是否另藏真T……亦或,那里与此子本就同源共兆。」
h袍长老低声问:「宗主之意,莫非……两T并现?」
崇隐冷冷道:
「此世万象或有变数,传闻终为虚言——但若两处皆现异T之兆,则此界之息,将乱。」
他目光扫向众人,语气深沉:
「传讯封镜堂,观元镜异动时须同步传我;再派内线赴裂提周边观察,一切异变,皆需详录。」
「无论黎栩是何人,他既在观灵宗内,便不可任其狂乱;若裂提之子为真T……我们,也要作好两面应对之备。」
崇隐语声凝重,缓缓道:
「但此事最令我忧心者,不是黎栩之异,而是——他虽有息机紊乱之兆,却未见灾象临身。」
白眉长老点头:「不错。息灾T自古以来,传闻为灾T所锺,万灵避迹。其气息所及,可扰阵、可裂心,与人兽皆难共处。然黎栩入宗两载,与人无碍,仅X情躁急,并未显灾。」
「此非息灾T应有之象。」
崇隐眸光深沉,徐徐补道:
「……然则历史所记,亦不足为据。息灾T之说,自古多为口传,无经脉可循、无灵图为证。仅有一段古籍记述,记其现世於上古混元之乱,其身出则万灵哀鸣,灵修界大乱数十年。」
白眉长老低声道:「据传,彼时之息灾者可撼天地灵脉,压诸宗感修於喘息之际,万兽不从,异气激流,天地灵像皆为之震颤。」
「最终,五宗联手,将其封杀,遗骸压於灵像之下……」
语毕,殿中一时沉寂。
h袍长老眼中掠过一丝迟疑:「宗主是否怀疑……那黎栩,与上古之息灾,有所牵系?」
崇隐未答,反问道:
「若非此类T质再现,如何能在未修感意、未导灵脉之际,於观元镜中反映无定之息?」
白眉长老思索片刻,缓缓道:「或许……非真正的息灾,而是另一种变异之T?」
崇隐眉头一挑:「变异?你以为变异之T可逆息而生,兼五感之初?……这已非人力所能锻造。」
他目光转至灵镜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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