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他,什麽也做不到。
他颤着手臂,仍是咬紧牙关,用尽最後一丝力气将弟弟抱起,额头的血一路滴落,他不敢停下,跌跌撞撞地冲上楼。
身後,只剩nV人痴笑着站在原地,眼神疯狂,嘴里断断续续地低喃:
「小川……我的宝贝……只有小川……哈哈哈……」
房门「咔嗒」一声锁上。
季川背抵着门,气息急促,额头的血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。
隔着门板,nV人的笑声还在持续,时而低喃,时而咆啸。
那声音如耳鸣般,钻进耳膜,让人感到窒息。
季川忍着头晕,抬手轻轻拍着弟弟的背,声音低哑而坚定:
「小恩,别怕……有我在。」
但他心里很清楚。
这扇门,挡得住一时,挡不住一辈子。
他得想想办法!
季川待楼下再也没声音後就睡着了,醒来时,第一反应便是低头查看怀中的弟弟。
季恩也不知何时睡着了,但眼角还微微泛着泪水。
他轻手轻脚的将人安放在床上,随後转身,将房门推开一条细缝,屏住呼x1。
走廊空空荡荡,楼下也没有声响。
季川才缓缓踏出脚步,蹑手蹑脚走到隔壁浴室。
他俯身,以冷水冲洗,将脸上的乾涸的血渍擦乾净,才从镜子後面的柜子中cH0U出一片OK绷贴上。
还好伤口不算太大。
他深x1一口气,捧着一盆温水,毛巾挂在手臂上,脚步极轻地回到房间。
窗帘缝隙渗进的光,落在床沿,也落在少年苍白的脸上。
季川坐到床边,他轻轻替弟弟拭去伤口上乾涸的血渍与灰尘,随後拖出床下的医药箱,笨拙地替他包紮。
季恩的脸有些泛红,身T有些烫,感觉在发着低烧。
药箱里的瓶瓶罐罐凌乱倒着,退烧药近在眼前。
季川的手伸过去,却悬停在半空。
要去医院吗?
还是……联络那个人?
脑中闪过的那个名字,让他心底一紧。
许久未见的男人,本以为此生都不必再见。
季川与季恩的爸爸。
一年前离婚後,留下的只有每月准点汇进帐户的一行数字。
没有半分温度。
记忆里,那人总是早出晚归,带着酒气与疲倦。
假日里常常空着的座位,偶尔回来,也是重重的摔门声与争吵声,有时甚至会对妈妈动手。
直到他小学三年级时,那人领回了一个孩子,季恩。
季川当时年幼,什麽都不懂,只单纯的以为弟弟季恩,也是妈妈的孩子。
他望着弟弟身上交错的新旧伤痕,陷入沉思。
其实,他并不是从没发现。只是每一次开口追问,季恩总会笑着摇头。
「这是和朋友玩闹,不小心摔的,哥哥别担心。」
那笑容非常的纯真,季川没有察觉到一丝异样。
当时真的是没看出来吗?
还是根本……从未真正放在心上?
季川甩了甩头,把那些盘旋不散的想法压下去,现在更该做的,是先想办法联络爸爸。
正思索着,楼下传来锅碗碰撞的声响,伴随着煎蛋的香味。
那是寻常不过的日常,此刻却让他浑身绷紧。
没多久,楼梯口响起了脚步,紧接着是缓缓的敲门声。
「小川,宝贝,下来吃饭了,叫弟弟也起床罗。」
声音温柔,语气轻快,和往日没有半点差别。
但季川听着,却只觉得一GU凉意自背脊蔓延开来。
这个人,怎麽能像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?
季川声音像被什麽赌着般卡在喉咙,怎麽也吐不出「好」这个字。
他微微转头往床的方向注视。
季恩仍沉沉睡着,脸颊的红晕还未褪去,呼x1有些急促。
敲门声又响了起来,b刚才稍微加重了一些。
「小川?你怎麽不说话?」nV人的声音温柔中带着虚假的担忧。
季川紧紧握拳,指尖cHa入掌心隐隐泛白。
他深x1一口气,走到门边,将门缝打开一线,非常迅速的把身子探出去,并将门在背後带上。
走廊里,nV人正笑着望着他,眼神柔和,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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