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」
「不??」安提斯紧张的说道:「我只是??大家??」
「活下来不好吗?还是你也想回归母亲的怀抱?」月形光切厌烦的看着他,那双漆黑无物的双眼中只有空空一片,让人捉m0不透。
画像被安提斯颤抖着撕毁,月形光切总觉得此刻的对方看着就像是被雨淋Sh的可怜小狗,看这家伙,明明害怕的不得了,也仍旧保有一颗纯真的心,是要让他怎麽怨恨这种人呢?
空中闪过一丝晶莹剔透的水珠,月形光切愣了一下,荒谬感瞬间翻涌而上,他笑了一声,难以置信地问道:「??你哭了?」
木雕被砸碎在地,看不出它最初的样貌,安提斯低着头抹了一下脸,默不作声的站在原地。
「唉??过来。」月形光切招了招手,无奈的说道。
安提斯在原地僵持了一下才走过去,月形光切示意他蹲下来,他也乖乖地蹲下来了,他仰着头看着月形光切,对方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,好似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,但他却又鲜明地感受到了其中的不同之处——月形光切身上那GU若隐若现的疯癫感不见了。
「忘掉这一切吧。」月形光切捧着他的脸,逐渐向他靠近,他轻声说道:「这是我给予你的恩赐,可怜的孩子,这一切对你来说太过残忍了,你就忘掉它,继续在泥沼之上盛开属於你的未来吧。」
有种朦胧感,迷雾笼罩了他的回忆,将这份晦暗惊悚的过去尘封起来,他呆愣的看着月形光切的眼睛,那双黑眸宛如寂静的夜空,璀璨的星空在眼前绽放光芒,他为此感到着迷,并渐渐沉沦其中。
????
「神使大人,有人来了。」
天边刚亮起,房门就被敲响了,伴随着安提斯的话,让月形光切本来还有些昏昏沈沈的大脑瞬间清醒了。
「进来。」月形光切r0u了r0u头发,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,在安提斯推门而入之後,他也顺势看了过去,随口问道:「来了几个人?」
「??两个,一位是阿芙萝拉小姐,另一位则是阿瓦德先生。」安提斯一边替月形光切更衣,一边说道:「两位都自称是太yAn花特殊收容所的人,想要见您一面。」
「葛萝拉修nV也不知道去了哪里,现在教堂的人手大大不足,实在很难以顾及方方面面,我只能请他们在礼拜堂里稍坐片刻。」安提斯有些担忧的说道。
「啊、别管他们了,这座教堂估计也会被封锁吧。」月形光切无所谓的说道:「反正地方是Si的,人才是活的,你的信仰也不会因为场地的消失而不见,所以不用为此感到忧虑。」
「是的。」安提斯推着月形光切出了房间,前往礼拜堂。
阿芙萝拉跟阿瓦德会同时出现是因为昨天矢仓实的报告,对方如实汇报这里发生的问题,以及当时正在寻找却找不到人的月形光切也同样在这里,在回去之後矢仓实的临时小队接受了一次全方面的检查,得出了受到轻度影响的结论,几人目前都在医疗部里接受治疗中。
神奇的是,当他们前来这里进行勘查时,却发现这里一点W染度都没有,乾净得彷佛矢仓实的报告跟他们的经历都是一场梦,但就是太乾净了,反而显得这里很异常。
月形光切出现的时候,阿芙萝拉跟阿瓦德正在检查那些碎屑,尽管阿瓦德仍在质疑这样做是否真的就安全了,但看到检测仪上的指标又只能憋屈的闭上嘴。
老实说,月形光切对阿芙萝拉的观感很复杂,一方面感谢对方在那个紧要关头把他送出来,一方面又埋怨对方将他推入火坑。
该庆幸葛萝拉他们没有疯狂到将他压在祭坛上割r0U放血吗?但看到跟过往经历相似的场景还是让他觉得很不爽,而现在见到阿芙萝拉之後,这种不爽就更明显了,怨恨跟感谢纠结在一起,让他对阿芙萝拉的观感变得很矛盾。
「一段时间没见,你看起来??」阿芙萝拉顿了一下,斟酌着字句说道:「??更危险了。」
「是吗?我没什麽感觉,你们的检测仪不也没有反应吗?」月形光切不甚在意的说道:「这不就代表我对外界而言是安全的吗?」
「不、那不一样。」阿芙萝拉思索了一下,转而询问道:「这里发生了什麽?为什麽居住在这里的居民都不见了?」
「你们不是很清楚吗?因为这里的邪教暴露在大众面前,所以大家都害怕得赶紧跑了。」月形光切反问道。
「大人??」安提斯小声的想要反驳,但又怕打扰到他们的谈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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