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空间里的气氛再次变得沈重压抑。
他不喜欢这种氛围,也不喜欢他们的审视,他仍然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什麽事情,解决问题根源本来就是正确的事情,只是在这个过程中牺牲了许多人,让不明所以的旁观者觉得这一切都是错误的而已,但要他说,天灾之下怎麽可能毫发无伤?
想要救下所有人的不是英雄,那只是痴人说梦的愚者而已,现实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人存在。
当然除非是那种自持身份的异化T,倒是真的有可能达成英雄成就,不过据他所知,如果都已经成为了异化T,应该也已经不在乎几条人命的损失了。
他本身没有错,其他人也没有错,只是视角的不同让他们有了不一样的心境,他会觉得他们太天真,而他们会觉得他太偏激了。
「能跟我们解释一下这个神使究竟是什麽吗?」阿芙萝拉指尖轻敲着桌面,代表着其他人询问道。
「真是给我出难题啊,说了你们会收容我,不说也会收容我??」月形光切自嘲的笑道。
「如果你说了,我们会酌情处理。」阿芙萝拉示意他说出来。
「你们都已经知道了,还想要我说什麽呢?」月形光切歪着头,露出了浅浅的笑容,询问道:「你们真的只是想知道神使吗?」
「如果你能说出更多情报的话,我们当然也很欢迎。」阿芙萝拉微微耸肩了一下,说道。
「该从哪里开始说起呢??」月形光切思索着,最後噗嗤笑了出来,他讥讽的看着阿芙萝拉,说道:「怎麽办?我没什麽好说的。」
是要说什麽?他们不是连母亲的存在都知道了吗?是想要让他说什麽?月形光切观察着现场的反应,笑声逐渐消失,他定定的看着所有人。
「啊、你们是想要知道??」月形光切仰起头,长叹了一口气,企图让自己冷静一点,但最後的语气却还是难掩火大:「母亲是否真的能实现人的愿望?」
真恶心。月形光切情绪涌动,忍不住咬紧牙关。也是,母亲主执慾望,但实际上因为权柄的关系,它能做到很多事情,就算是其他不明物的所掌管的权柄,它也有涉略,因为这样才能称得上是「实现人心」。
「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」阿芙萝拉轻叹一口气,冷静地说道:「那麽有关於你离开收容所的事情,你有想说的吗?」
「我只知道是你带我离开的,但如果那个人不是你,我也没有头绪那个东西到底是什麽呢。」月形光切想了想,说道。
说起来,这种事情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,在小丑事件时见到的葛萝拉也让他很莫名其妙,海莉丝事件时遇到的那个海瀛也很奇怪,再加上这次明明见到的是阿芙萝拉,但本人却在开会的情况,也让他觉得十分诡异。
这其中有什麽共通X吗?都是神秘事件不算,排除掉这点??尤利亚?
y要说这起事件跟尤利亚有关好像也没错,因为母亲的雕像曾经出现在泰l的家中,而他实际抵达的地方,也跟母亲有关系,他的驱虫仪式没有成功?还是说这些事件的背後拥有更强大的影响力,能够轻易打破隐蔽?
不知道,想不明白,好麻烦喔,不想思考。月形光切有些纠结的想着。
如果这是天灾,那不是应该等到它发生了再去思考才对吗?为什麽要这麽纠结这些事情?月形光切想着想着,自己都纠结成一团了还没有自觉。
但这件事情如果真的跟尤利亚有关,他又不能这样放着不管??啊、不知道安提斯的特X掌握得如何了,能不能大规模的消除记忆,这点很值得让他期待呢,如果可以的话,说不定靠他就能解决问题了。
所有人看他在那边摇头晃脑的,也不知道究竟想到了什麽,模样看起来十分诡异。
「月形?」阿芙萝拉出声叫了他一下,让他回过神,也重新坐好了。
「咳嗯??抱歉,我只是突然觉得太yAn花的宗旨挺好的。」月形光切随口说着,心神却已经不在这里了。
他想快点见到尤利亚,想听他说这段期间在太yAn花的事情,想听他谈自己的内心有多麽的焦灼不安,还想听他聊太yAn花在面对他的时候究竟有多麽的惊慌失措。
真难为一个害怕这些事情的人能够把这里闹得天翻地覆,看刚刚阿芙萝拉没有马上带他离开,而是等他跟尤利亚谈完的情况,大概连阿芙萝拉都被吓到了。
但好开心,知道尤利亚为了他突破极限,让他觉得很开心。
「我能离开了吗?反正你们都要收容我了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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