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「太yAn花真的很不靠谱,每次问他们到底有没有找到你,都说无可奉告,这不是就在告诉我他们没有找到人吗?」
月形光切脸上挂着笑,听着尤利亚跟泰l互相抱怨着太yAn花、抱怨着彼此,叽叽喳喳的声音让他感受到了生活的宁静。
余光注意到安提斯还在看着他,他转过头,脸上的笑意加深,莫名有些意味深长,但尤利亚和泰l已经快要吵起来了,都没注意到他此刻的笑容有多麽的微妙。
两人对视了几秒之後,又默契的错开眼神,安提斯有些紧张的跟着加入尤利亚和泰l的话题,月形光切则一边听一边笑。
「不管怎麽说,你想主持仪式也太强人所难了吧?」月形光切听着听着,忍不住笑出声,询问道:「是在耍宝吗?」
「我从你的手札里学到了一点东西,我真的会主持了。」尤利亚委屈巴巴地说道。
「没有灵感,仪式的阵法就只是一张图而已,咏颂的咒文也只是一段听着让人羞耻的话而已,真不知道你是低估了神秘的门槛,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耐。」月形光切笑得肆意,一点也不顾及尤利亚的脸面。
「太过分了,我可是真的很担心你啊!柠檬!」尤利亚气愤地说道。
哎,尤利亚就是这点讨人喜欢,这人到底是怎麽用那麽高大雄壮的身形表现出如此可Ai的模样啊?月形光切笑得好似忘记了前不久才得知的坏消息。
真希望这样的时光可以再更久一点,不过没关系,虽然他马上就要被收容了,但他们还是很快就能再次相遇,安提斯会好好照顾尤利亚,直到他回去为止,他只要专心把委托完成就好。
月形光切所知的不明物中,能够重创这里,又不会把消息泄露出去的就只有那台放映机,正巧他马上就要进去跟它当邻居了,他有充分的时间可以跟它当个朋友,就像曾经那样,就算那个不明物不会回应他,它对现实的g涉程度也已经深刻到哪怕不回应也足以破坏许多事情了。
月形光切的思绪里越来越多危险的念头,但当他看到泰l揪着尤利亚的衣领疯狂摇动的时候,突然就灵光一闪,猛地愣住了。
嗯?难不成那个大家担心却一筹莫展的大灾难源头是他吗?月形光切错愕地想着,越想越觉得好像真的有可能是他,看看他最近遇到的事情。
先是因为尤利亚被未知盯上而逐渐暴躁,再加上太yAn花一直不断地侵占他的舒适圈,甚至还剥夺他好不容易搜集而来的收藏品,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邪教徒觊觎母亲的行为也让他感到十分愤怒,然後现在太yAn花更是直接通知他需要永久留在收容房里。
看看这些事情,这是一个人一生能遇到的烂事都集中在一起,引发了连环爆炸是吗?所以他就是那个放映机打算公布的灾难源头?月形光切沉Y了一下,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Ga0什麽?为什麽要盯上他?这种感觉真恶心,像是被t0uKuI狂跟踪紧盯着一样,如果是盯上他第一个收藏品??哇、只是想想都觉得火大,就算那些身外之物被夺走都没有那麽火大。
「柠檬?回神!你在想什麽?」尤利亚的脸突然出现在月形光切面前,困惑的问道:「笑容都不见了,你不是说想听我说故事吗?」
「啊、抱歉,刚刚想到一点不太好的事情。」月形光切回过神後说道:「所以??你成功主持仪式了吗?」
「那都多久以前的话题了啊,你真的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。」尤利亚往後退了两步,有些受伤的说道:「如果是坏消息的话,也要说出来我才能知道啊。」
「如果是坏消息的话,就更不能让你知道了。」月形光切无奈的笑了一声,说道:「心情会变差的,你难得心情那麽好,我可不能破坏啊。」
「就算你这麽说我也不会感动的喔。」尤利亚撇了撇嘴,抬手抚了抚自己的後颈,歪着头询问道:「所以我们能离开了吗?」
「嗯,你们能离开了。」月形光切故作轻松的笑着说道:「帮我照顾好安提斯。」
Ga0什麽?尤利亚放下手,面无表情地盯着月形光切,手不自觉的握紧後又放松,反覆了几次都没能压下自己心中逐渐升腾起的怒火。
「只有我们?」尤利亚咬了咬牙,有些Y郁的问道。
「嗯,只有你们。」月形光切露出歉意的笑容,肯定道:「抱歉啦,但我要留在这里。」
Ga0什麽啊?尤利亚彻底沉下脸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材高大的缘故,月形光切在面对盛怒的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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