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会出现通常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月形光切已经对眼前的事情不再关注了。
但泰l还在这里,尤利亚想要让月形光切稍微收敛一点,他似乎注意到尤利亚的目光,抬眸看了对方一眼,才又看向泰l。
「还有事吗?」月形光切主动开口问了一句。
如果不是尤利亚,他才懒得继续理泰l,又不是来下委托的,对方也不算是他的朋友,说实话他真的觉得自己跟泰l没什麽好说的。
「??所以真的是你做的?」泰l第一次感觉连开口质问对方都那麽的困难,月形光切既没有露出惊慌的神情,也没有被他的话激怒,人怎麽能那麽冷漠无情呢?
她们真的Si了?是莱蒙做的吗?为什麽?她们犯了什麽天大的罪行,至於如此寂静的就消逝了吗?泰l很希望月形光切告诉他,一切都是他多想了,她们只是出了一趟远门,没有发生任何意外,不用太担心。
但自从见到那个修nV之後,彷佛一切都走向了糟糕的局面,他早已经有了猜想,那个猜想对他而言很恐怖,也很让他绝望。
他们甚至在最後一次告别时都没有好好谈话,仅仅只有母亲的无法理解,和妹妹的犹豫不安,还有最後的一句,过於简单且敷衍的「再见」而已。
在这一刻,泰l恍惚间意识到,所谓的「人总是在失去後才懂得珍惜」不是没有道理的,他现在确实很後悔,後悔於他没有好好跟家人解释为何不要去参加那个互助会,後悔於他没有在平静的日常生活中好好跟家人交流。
「知道是不是我做的能改变什麽吗?」月形光切反问道。
尤利亚一听月形光切的回应就意识到问题所在了,他难掩震惊的看着月形光切,终於在听了这麽久之後给出了一点反应,让月形光切轻易就能捕捉到他的动摇。
怎麽回事?他的回应错了吗?为什麽尤利亚会是这个反应?他不是也同样不在意这些事情吗?月形光切在此刻终於有点紧张的意识了。
「??我知道了。」
泰l仓促地结束了这次的谈话,说罢便起身准备离开了,尤利亚下意识的也跟着起身,却又担心自己的作为会让月形光切联想到不好的事情,便在起身後的下一秒就先看了一眼月形光切,後者只是平静的看着他,似乎完全不担心泰l的离开会造成什麽影响。
「??再见,泰l。」月形光切以为尤利亚看他是想要他说点什麽,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麽,最後只是不怎麽走心的说着告别的话而已。
泰l听到月形光切敷衍的语气,转过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的眼中布满血丝,眼神中透着孤注一掷的决心,让人莫名的人心惶惶。
「莱蒙,世界不是围绕着你转的。」泰l说完这句话之後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