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决断的贬低他所拥有的一切?信仰的判定究竟是什麽?所谓的经历又该如何才能感动那位神灵?
是因为神使的身份吗?裴云致心中咬牙切齿地质疑着月形光切的身份,只因为幸运被母亲选中而担任神使一职,就能这麽高高在上的驳回他的请愿吗?
「我希望能够为母亲献上一场祭祀活动。」裴云致哪怕怒火中烧了,他的声音仍旧是克制的,但在月形光切眼中,他的矜持根本毫无意义。
「祭祀仪式只是人类用来满足自己的一场演出,或许你可以藉此感动数万人,但却永远无法打动母亲,所以不要想了,这从根本上来说就只是自我满足的丑恶行径。」月形光切冷漠的驳回他的诉求。
别想了,谁都不准再唤醒母亲,他历经了多少事件,承担了多少罪恶,最後才成功让母亲乖乖地回到收藏室里,他不允许有人再觊觎母亲。
「这究竟是你的私心,还是母亲的旨意?」裴云致冷静地问道。
明明不是母亲的信徒,却胜似母亲的信徒,他狂热起来连月形光切都感到讶异,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个人分明不信仰母亲,他只是想要利用母亲来达成自己的目的而已。
「我的私心就是母亲的旨意。」月形光切说着,余光看见了桌上未动分毫的茶饮,他甚至没有经过大脑,就这麽突然转移话题了:「你不喝吗?那很好喝的。」
裴云致本来逐渐变得凝重的心情忽然就停滞了一下,心神因为这毫不相g的话题被扰乱几分,他突然就有些捉m0不透月形光切的想法了。
如果月形光切一直都咄咄b人,他还能从中窥见月形光切隐忍不发的恼怒,但他莫名的就这样转移话题,甚至还是带到了一个极为日常琐碎的话题上,裴云致突然就不是那麽肯定了。
这人真的有被他激怒吗?这人真的有在意他所说的话吗?他真的有在听吗?
「抱歉,是我太急切了。」裴云致良好的修养让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做足了礼节後才继续说道:「老实说,我很羡慕你。」
月形光切愣了一下,为这突如其来的恭维而感到不自在,甚至心底泛起了阵阵涟漪,让他有种预感接下来的谈话不会是他希望出现的局面。
「不用羡慕,你也品过茶了,你可以离开了。」月形光切下意识的下达了逐客令,他的身T在他毫无自觉的情况下紧绷了起来,脸sE也变得十分凝重,就好像裴云致这句简单的恭维已经冒犯到他了。
裴云致却抓住了破绽,意识到什麽才最能够伤害到月形光切,这个答案过於简单,让他都为之震惊了好一阵子才找回自己的状态和声音。
「我很羡慕你能够成为神使。」裴云致在离开前特意留下一句真诚却扎心的话,他笃定自己不会那麽轻易就被放走,果不其然,在尤利亚送他到门口,准备开门让他出去的时候,月形光切的声音又响起了。
「你想当这个神使?」月形光切的声音颤抖着,就好像遇到了难以理解的事情一样,像是想要否定这件事情的存在一样,他问过一遍之後,又再重复了一遍:「你想当这个神使吗?」
裴云致都能发现月形光切的状态变得极为不稳定,尤利亚就更能鲜明的感受到月形光切的不对劲,在裴云致还想开口说什麽的时候,尤利亚粗暴地开启门,直接把人推出去之後,关上门就来到月形光切面前。
他蹲下身来,内心里不断地强调要沉着稳重,不能再加深月形光切的恐慌了,在他做完心理建设之後,他才开口安抚着月形光切。
「柠檬,那个人什麽都不懂,你不要听他乱说话。」尤利亚紧紧抓着月形光切的双手,企图通过这样的肢T接触来给予月形光切一点力量。
然而出乎意料的,月形光切的异常只出现了一下下而已,他目光平静的看着尤利亚,温柔的笑着说道:「我没事,你去请他进来。」
「柠檬??」尤利亚纠结了几秒,还是没有动作,而是说道:「你不要做傻事。」
「尤利亚,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。」月形光切反过来握紧尤利亚的双手,他态度认真且诚恳的说道:「如果有能够解开束缚我枷锁的机会,那我想要抓住它,这不是傻事,我是在自救。」
尽管这只是一个机率极小的尝试,但如果成功的话,他也许就不用继续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了,尤利亚也不用再担心他会不会Si在收藏的道路上了。
「他会Si吗?」尤利亚沈默了几秒之後,哪怕他在心底强调了无数次要稳重,都仍然敌不过他想像到的糟糕局面,最终他咬着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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