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?那就代表还是会有危险。」尤利亚走到尽头,推开了房门,映入眼帘的是破败的教会礼堂,他愣愣的看着这里,月形光切已经先自己推着轮椅出去了。
教堂有一面墙尽毁,碎石堆满祭坛前,从痕迹来看似乎是被人一下一下砸碎的,也不知道这样的墙面究竟被砸了多久才能碎成这样。
「这个是???」尤利亚看着这满地的碎石,有些迟疑地问着。
「母亲的画像。」月形光切感叹着:「当初把它砸碎花了我很长的时间。」
「??你砸的?」尤利亚JiNg神恍惚的询问道,他看向月形光切,对方不是腿脚不便吗?怎麽杂的?
「我用收藏品砸的,但要彻底毁掉还是用了我很久的时间。」月形光切说道。
他推动滚轮,来到祭坛前,这里面塞了很多神父的藏书,他会知道还是因为自己当时已经彻底被母亲控制,神父不怎麽担心他会失控,所以才很安心的告诉他这些事情。
花了一番工夫打开祭坛内部的空间之後,月形光切终於挖到了神父的藏书,但他却只是盯着,觉得有哪里怪怪的。
书??本来就这麽少吗?月形光切疑惑的想着,虽然心有困惑,但他还是先翻起来。
找了很久之後,也没有找到一本他想要找的书,大多都是记载母亲的事情,但这些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,除此之外,他还翻到一本看起来是神父撰写的日记。
月形光切看着书写的文字,指尖轻抚过有些泛h的纸张,心情因为看到这些内容而变得压抑又沉闷。
「柠檬?」尤利亚已经看完周围了,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月形光切陷入回忆之中,但看脸sE好像心情不太好,於是出声叫了他一下,打断他的思绪。
「嗯?」月形光切撇过头,看向尤利亚,他的情绪转换很快,快到尤利亚都有些惊愕,好像他刚刚看到的是错觉一样。
「你还好吗?」尤利亚走到他面前,注意到他腿上摊开的书,刚想仔细看一下,月形光切就先合上书,阻断他查看的想法。
「没事,只是想到一点不太好的事情而已。」月形光切轻声说道:「不说这些了,我要躺上去祭坛上,你??这段时间别太靠近我。」
嗯?
什麽?
柠檬在说什麽?
尤利亚愣住了,他盯着月形光切,刚想问点什麽,就看见月形光切熟练地爬上祭坛,平躺在上面之後,双手交握,平稳的放在腹部,那双本就没多少波澜的漆黑眼眸逐渐变得空茫。
他甚至不需要仪式,也不需要布阵,他什麽都不需要,仅仅只是在普诺斯小镇里、仅仅只是将自己沉入当初的感受当中,他就轻易能够施展母亲给予他的权利。
月形光切侧过头,看向还停留在原地的尤利亚,脸上g起了一抹奇异的笑容,当他退去了所有情感,维持在极为稳定和冷静的状态之下,他那种被掩盖起来的非人感顿时浮上水面。
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尤利亚,反而像是在看路边的花草树木,周围斑驳的墙面,路上的流浪动物,或者渺小的昆虫。
就好像他与这些东西之间没有区别一样,尤利亚感受到了强烈的恐惧,那是遇到无法理解、无法想像的未知时,人类最原始的感受,让尤利亚顿时毛骨悚然。
这不是他认识的柠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