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母亲,那是他连恨都不敢去恨的存在,因为他连生命都被掌握在对方的手里,他们已经是一荣俱荣、一损俱损的共同T了。
??好吧,是有点埋怨在的,但那也是正常的情绪变化,母亲也不会介意这点。
【你想要找那个信仰特殊的个T吗?】
信仰特殊?什麽意思?月形光切意识到母亲可能真的知道点什麽,但又不敢轻易询问,因为只要问了,母亲就会以此作为理由,让他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。
【我自己可以处理。】
【哼嗯??你用着我的权柄,跟我说你可以自己处理?】
月形光切闷头前行,不想搭理母亲。
【我不建议你去找它,它有一个远大的理想,连我都不敢轻易去触碰它的慾望。】
什麽?
月形光切再次停下了脚步,连母亲都不敢接触的慾望?什麽慾望会让母亲都不敢去吞噬?
【它很靠近真理,你回去吧。】
真理是什麽?那是求知者穷极一生也想要追寻的目标,是邪教徒们信仰不明物後得到的理解,也是??不明物本身。
【母亲,您知道它的意图吗?】
如果说是靠近不明物,那就代表那个人已经成为了使徒,但什麽样的情况才会让一个人类变异成为使徒?
神使是与使徒不同的存在,神使是以人类之躯为基底,让不明物得以侵入现实的存在;使徒是本身就已经是未知存在了,它们同样是人类无法理解、无法窥视的东西。
【我想要吞噬那家伙,它太讨厌了。】
月形光切顿了一下,原路返回普诺斯小镇,光怪陆离的世界并没有影响他分毫,但他的脑中已经开始在规划着母亲的想法了。
【当然没问题,您的旨意就是我的意愿。】
如果牺牲一个不明物就能知道对方的打算,这对他而言不算什麽。
【它应该会在这段时间蜕变成为我们,为了这份慾望,它谋划一段时间了。】
连母亲都能够说出「一段时间」,那就代表着它的计划可能已经推进漫长的时光了,但这还不是最让月形光切惊悚的部分,而是母亲前面说的。
「蜕变成为我们」,这代表使徒并不是它的终点,仅仅只是开始而已,它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成为不明物。
但??怎麽可能?人类真的有办法到达那样的境界吗?如果真的成功了,那它能执掌的权柄又是什麽?会为世界带来什麽影响?这难道才是放映机想要预言的大灾难吗?月形光切的思绪混乱,一点也不敢耽搁,回到普诺斯小镇之後,他还能看到窗外光怪陆离的景sE。
一点小小的後遗症,这不要紧,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尤利亚。
人类真的能躲过这样剧烈的灾变吗?刚刚被母亲提起的话题再次浮现在月形光切脑中。
他要收藏尤利亚吗?
【好了,我们先来解决那家伙吧。】
母亲的声音再次响起,月形光切回神之後,下意识的看向空空如也的墙面,几秒後才轻叹一口气,低声回应着母亲。
【谨遵您的旨意。】
话音刚落,地面宛若破碎一样,他直直坠入了深渊之中,来到了母亲的面前。
无数的视线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,伴随着细碎的声响,好似有某种东西攀附在他的身上,带起了毛茸茸的悚意,在这片无光之处,月形光切也看不见母亲,但他能鲜明的感受到母亲的存在感。
希望他不会爆掉,应该不会吧??母亲也不会看着他消亡才对??月形光切心里有些犹豫,他侵吞过很多未知存在,包括了被W染的人类,也包括使徒,甚至还包括了母亲这个不明物,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再容纳一个不明物。
收藏室算是他的保护层,再加上母亲独占着他的JiNg神世界,他很少真正受到来自未知存在的威胁和冲击,但因为收藏室是缓冲带,所以实际上他也并没有真正吞噬掉这些未知存在,而现在因为母亲的慾望,他需要去主动吞噬一个跟母亲一样恐怖的不明物。
真是疯了,他真的能扛过去吗?月形光切内心有点害怕,大概是因为已经很久没有受到母亲带来的实质折磨,他现在有点犹豫不决,无法像曾经在普诺斯小镇里一样,那麽样的果敢决断。
【你们在打什麽算盘,真的以为我会不知道吗?】
不同於母亲细碎诡谲的声音,这是创世主那家伙独特的节奏,那是带着极致的安定和温柔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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