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在这段岁月里,她一直在寻找神父的踪迹,但每次找到一点对方生活过的痕迹,亲自过去之後,对方却早已经离开那里很久了。
「我不知道教父是怎麽得到这身衣服的,但我从他遗留下来的资料中,得知了一件事情,他一直、一直在追寻某件事情。」米拉说道:「在普诺斯小镇里,我知道他成功了,但只成功了一半而已。」
「什麽事情?」那些漫长的时光月形光切只当听故事,此刻米拉说的话,哪怕他知道对方一定会说,却还是有些焦躁的打断对方的回忆,追问起这件事情了。
「造神。」米拉倾吐出被她压在心底许久的话,她沈默了一下,就在月形光切忍不住想要再问点什麽的时候,米拉抛出了一个问题:「你是不是也罹患过什麽绝症?」
月形光切不由自主的绷紧了神经,打从心底由内而外散发着抗拒,卓塞瓦就靠在墙边旁听,他不是很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。
「也?你的说词像是自己得了绝症一样。」月形光切无法控制自己的态度,尖锐的问道。
「是的。」米拉倒是没有月形光切那麽排斥这件事情,反而很坦然地说道:「我确实得了绝症,我想你应该也很清楚这个病症的统称。」
到了这一步,月形光切也无法拒绝这个答案,因为米拉的态度是那麽的坚定,彷佛已经有了一个肯定的答案,让她整个人对於这件事情是自信的。
「??异化症。」月形光切低声接过了这个回答。
卓塞瓦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月形光切,这是一个只出现在传闻中的病症,在国家深入调查後,认为这只是一个传说,并不是客观事实存在的医学症状,是被杜撰出来、虚假的病症。
「教父还安好吗?」
米拉突兀的问题让卓塞瓦顿了一下,下意识的看向连样貌他都还没看清楚的神秘nVX,不知道为什麽,月形光切很保护这位小姐的yingsi,卓塞瓦泡完茶之後,本来还想要坐下来旁听的,结果又被月形光切赶到一旁,於是只能可怜兮兮的站着听了。
月形光切看了一眼卓塞瓦,後者明白那是让他回避的意思,但这麽关键的时刻,他根本不可能进行回避,於是他装傻充愣,当作没看懂月形光切的眼神。
「他很好。」月形光切顿了一下,还是主动说道:「他在母亲那里得到了永恒的安宁,他已经得偿所愿了。」
「那就好??这身衣服禁锢着我的状态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觉得很不安,最近这种不安又达到巅峰,让我不得不来找你。」米拉说着,又默然片刻,她仔细斟酌着用字遣词,最後才问道:「我怀疑教父可能藉着这身衣服藏了什麽东西在我身上,你能拿走它吗?」
月形光切能听懂米拉在说什麽,正因为他自己也同样患有异化症,所以他才更能明白米拉所说的「状态」究竟包含了什麽,那代表衣服是米拉活了这麽漫长的关键,因为异化症也同样是一种状态的显现。
他从没想过自己还能亲眼见到另一个活着的异化症患者,异化症是一种T质上的变异,就像人类会因为各式各样的事物过敏一样,异化症也是类似如此的一种特异T质,而这种T质是天然偏向未知的脆弱T质,他曾被断言活不过十岁,也是因为他太容易受到未知的W染了。
人类是很脆弱的,能因为过敏而Si亡,更别提被未知W染,那就是Si路一条,但反过来说,异化症也同样是一种能够轻易探索并掌握未知的T质,只要找到方法抑制,他们就能随意利用未知来作为自己的手段。
月形光切很清楚自己能活下来,是因为小镇居民推他当祭品,而母亲又选定他作为神使,他自己也很努力想要活下去,为此还反过来利用自己的慾望和特X囚禁母亲,最後他才得以存活下来,撑过异化症预估的Si亡岁数,活到了如今。
但如果呢?他是说如果,他能选择自己的出生,能选择自己的人生,他一点都不想要得到这个该Si的异化症,也不想要被居民推出去送Si,更不想要被不明物控制成为神使。
如果人生能由自己做选择,他或许会放弃「活下去」这一个选项,因为他前半生真的很痛苦,但他又会认为,如果自己没有活下去,那他也遇不到尤利亚,也见不到这广阔的世界,更看不到尤利亚描述的美好。
月形光切可以理解米拉想要留下衣服,只委托他收走那个被藏在她身T里的东西,因为生存本来就是人类最根本的慾望之一,但问题就在於那件衣服,因为这件W染物,他根本看不到米拉所感觉到的那个东西,连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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