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月形光切是信仰【母亲】的信徒,从教父的计划成功的情况来看,月形光切还有可能是一个神使。
是神使她不意外,但她不知道母亲还有这样的权柄,这是她没有调查到的事情。
「既然你们不让我来处理??」月形光切低着头思索了片刻,随後才抬起头,笑容温和的提议道:「我只能建议你要藏好一点了,再藏得更深一点吧,不要被找到了。」
「您??」米拉迟疑了一下,还是问道:「您能告诉我到底是什麽东西吗?」
「一份染满鲜血的礼物,更多的再说下去,就会被察觉到了。」月形光切伸出食指抵在自己的唇上,轻声说道:「慎言慎行,不该看的、不该听的、不该知道的,你们都不能去思考。」
米拉跟阿蒂亚都寒毛直竖了,尤其是米拉,她现在的想法真的是充满了矛盾,一方面很想Ga0清楚到底是被藏了什麽,另一方面又觉得这个侵占月形光切身T的未知存在都这样说了,还是别想着Ga0懂事情的情况了。
「??你、您??」阿蒂亚犹豫着说道:「您降临在月形身上,是有什麽目的吗?」
「嗯?」月形光切愣了一下,随後目光游移的思考了片刻後,才缓慢地说道:「也没有什麽事情,只是难得壳子空了,想出来闲晃一下,毕竟光切平时都不让我出来活动呢。」
说到这里,月形光切又突然变得活泼了起来,它亲昵的抱怨着月形光切的独裁,说自己连跟月形光切聊天,月形光切都当作没听到一样,理都不理它,如果不是看在光切的身份以及提供给它的乐子上,它真的很想要Ga0一下事,让月形光切不得不出面处理。
它的抱怨和语气都让米拉和阿蒂亚觉得浑身不对劲,她们都有点想要知道月形光切到底上哪去跟这麽麻烦的存在Ga0在一起,甚至还想吐槽月形光切这个人看着靠谱,结果没想到最大的不定时炸弹就在他身边。
「他估计晚一点就会回来了,如果运气好的话,我还能见到那家伙呢。」月形光切说着说着忍不住露出了笑容,看着很可Ai,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两人觉得毛骨悚然:「虽然我本身没有那麽想要太多权柄,不过大概是被影响了,如果能再吞上一个,感觉也不错呢!」
米拉和阿蒂亚被他的话y控了几秒,哪怕回过神了也不知道要接什麽话,於是气氛就这样冷掉了,幸好现在的月形光切并不在意这种奇怪的情况,还直接越过两人,直奔米拉专门空出来放W染物的房间。
它在收藏室的时候又不会被限制权柄,自然也不会对外界一无所知,知道米拉这里有很多有趣的东西,它就想亲眼看看东西有哪些,毕竟用人类的r0U眼跟自己的去观察是截然不同的T验,它对这种事情也是很感兴趣的。
b起外面两个人类加一个非人类的相处如履薄冰,月形光切在梦里倒是显得很平静,因为他直接睡过去了,还亲自见到梦境与Si亡之主。
大概率不是本T,只是透过投S到梦境里来显现自己而已,否则月形光切也不可能那麽平静,就是他现在也十分想要吐槽,自己这到底算什麽运气,要说好运,他都直接见到不明物了,但要说不好运,他现在也没有真的遇到什麽危险。
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T被不明物拿来利用,现在还在现实里乱窜,月形光切的心情还是很平静的。
【加上上一次,你已经是两次侵入我的领域里了,果然是那家伙的神使,连这种野蛮无礼的地方都学得惟妙惟肖。】
梦境与Si亡之主的话让月形光切沈默,他很想说自己没有跟母亲乱学一些不礼貌的事情,但他现在人都在这里了,反驳的话根本不占理,最终只能憋屈的选择沈默。
【不准再透过仪式进入我的地盘了。】
听到这句话,月形光切又觉得自己好了,看来不明物没想跟他计较这些事情,这是好事啊!就是他明明挺懂梦境仪式的,结果人家正主都说不准再利用梦境仪式来做事了,让他觉得有点遗憾,知道的东西用不了还挺可惜的。
不过只是不能用而已,梦境与Si亡之主没有降下苦难让他痛不yu生,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,所以他也没有对着这位不熟悉的不明物嚷嚷抱怨。
他都惊奇自己的运气居然好了一次,感觉到时候醒来也不用Ga0那些麻烦的後续处理了,因为他观察得出来,梦境与Si亡之主很讨厌他,但大概是顾忌着母亲,所以才没有对他动手。
母亲居然还有这种用法,月形光切都觉得有些迷幻了,并且仔细思考这种用途还能延伸到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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