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父亲昨天来找过我,」杨老板语气低沉,像是无奈地宣判,「他说得很清楚。你,应该让出舞台了。」
空气像是瞬间被cH0U空。
原来,连这也早已安排好了。
她的手指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毫无知觉。她强迫自己站直,不让那GU快要溃堤的情绪流露半分。
「所以,这不是你的选择,对吗?」她冷笑一声,「你怕他,胜过需要我。」
杨老板没有回应。他低头看了眼手中的表,像是暗示这场对话该结束了。
「我了解了。」她转身时,裙摆扫过办公桌角,那声布料划过木面的沙响,在静默中格外刺耳。
她步出办公室的瞬间,外头传来舞台管理的吆喝:「曼丽准备!三分钟後上台!」
她脚步顿了一下,缓缓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。远远的,她看到曼丽正站在走道尽头的幕後,灯光从侧面洒落在她身上,红sE的旗袍闪着细细光芒,像极了她几年前的模样——稚nEnG,却藏着野心。
曼丽也看见她,先是一愣,旋即低头避开了视线。
明珠站在原地,深x1一口气。她知道,她不能在这一刻崩溃——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她被推下台时的狼狈。
她缓步离开,步履优雅如昔,彷佛刚刚那场风暴从未发生过。只是,她眼里的光,再也不像以往那样柔亮。
但在她转身离开前,杨老板喃喃说了一句,语气轻得像落尘,却带着渗血的冷意:
「既然你要站上来,就要记得——这灯光,也能烧人。」
—————
另一边,盛乐门後台。
「曼丽,准备了没?」场务小声催促。
她轻轻点头,深x1一口气,把掌心的汗抹在旗袍裙边上。身上的玫瑰红缎面旗袍是杨老板特地叫人订制的,绣着金丝鸾凤,亮得几乎刺眼。这种衣服,过去只有明珠穿得起。
曼丽站在舞台中央,随着她转身时,身姿便如火焰般晃动。舞台灯从四面八方打在她身上,把她衬得如红宝石般耀眼。观众席掌声如雷,花束接连抛上台来,有人喊她的名字,有人高声吹口哨。
她在主厅那块聚光灯打下的舞台中央,玫瑰红缎面旗袍随她一转身微微摇曳,宛如燃烧的火焰。她的眼神镇定、气场十足,一开口便让原本有些躁动的观众安静下来。
「灯影摇红谁在醉,胭脂未退心难歇。一寸春光一寸痴,谁知胭红是心事?」
这首歌一开口就x1引全场,旋律婀娜中带着挑衅,观众先是一怔,继而爆出掌声。明珠那种雍容与诱惑的风情在她身上化为一种更年轻、冷YAn的魅力——不像模仿,更像蜕变。
观众席前排有人低声惊叹:「这姑娘,怕是要超过明珠了吧?」
「就是啊,唱功、样貌都不输,气势更是b人。」
掌声接连响起,甚至b以往明珠登台时还要热烈几分。
陈志远静静坐在昏暗的角落,看着舞台上的曼丽。他心里涌上一GU说不出的感觉——
她的表演无懈可击,每个眼神、每个手势都彷佛经过无数次演练,JiNg准得几近冰冷。那种熟练与流畅,不像是她从前的模样。
她变了,变得太快,太顺利,甚至……太完美。
他开始怀疑,她是不是用力地把某部分的自己掩埋了。
但也正是在那一刻,他第一次明确地感觉到——自己喜欢她。
不是因为她今晚的光彩夺目,而是因为他知道,在这光影交错的背後,那个努力让自己不动声sE、压抑所有脆弱的人,才是真正的她。
她不是在舞台上取代谁,她是在撕裂自己的影子中,走上前去。
当全场起立鼓掌时,他依旧没有拍手,只是静静望着她,那目光里,藏着惊异、疼惜,与……越来越难掩的情意。
她微笑、鞠躬,举手投足间全是熟练与自信,然而在她完美的外表下,心中却悄悄升起一丝疑惑。
今晚,这一切对她来说,似乎过於突如其来。
杨老板站在舞台边缘,满脸笑意,眼中却隐隐带着几分得意,「好啊,曼丽,这才是盛乐门的明日之星。」
她照常微笑,手捧花束,回应了掌声与喝彩,但内心却忍不住浮现出一个疑问:这一切真的是她应得的吗?
表演结束後,曼丽匆匆脱下演出服,整理着自己的妆容,心中却感到一丝不安。这场表演实在来得太过突然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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