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是……谁写的？」林泽低声问。
周慧芝蹲下来，接过信纸，只看了一眼，眼神便沉了下来。
她轻声念出其中一段——
「我从来不承认，但你一定知道。那晚之後，一切再也回不去了。
你什麽都没说，我却明白，你知道是我。
你Si後，我夜夜梦见你在烟雾里跳舞，没有一句责备，只有一双看透一切的眼。
你怪我？你怨我？你以为我会怕吗？
我只是b你早看清楚：这个世界不是谁乾不乾净、善不善良的问题，而是谁狠，谁活得下来。
你那麽天真，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但你放心——我记得你的眼神，记得你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。
我知道，你会来找我。
也许不是现在，不是明天，但终有一日。」
三人沉默地望着那封信，房间里只剩风声与纸张微微颤动的声音。
「这是……谁写的？」林泽喃喃。
「这不是给我们的信。」小倩低声说，语气有些发颤，「这封信是……写给苏曼丽的。」
「可苏曼丽……已经Si了。而且，信里其实说得很清楚了——她，是被写信的人害Si的。」林泽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「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。」周慧芝合上信纸，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sE，「她知道苏曼丽不会再回来，但她仍然写下这封信。就像……她知道总有一天，会有人来为曼丽寻找真相。」
小倩轻声补了一句：「就像……我们现在这样。」
「你们今晚先回去休息吧。」周慧芝收起信纸，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克制与决断，「明天，跟我去一个地方。早上九点，我在学校大门口等你们。」
现场陷入短暂而厚重的静默，灰尘在空气中缓缓飘浮，彷佛整间屋子也屏住了呼x1。
周慧芝盯着信的字迹良久，神sE微微变化，却没有说话。只有她心里隐隐浮起一个名字——但她没说出口。
—————
清晨九点，旧校区南门外，yAn光还没完全洒落，石板地还带着雨後的Sh气。
小倩坐在矮墙上，背包横搁膝盖上，嘴里咬着还冒着热气的r0U包，嘴角边还沾了点酱油。
林泽站在她身边，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：「哇，我都还没睡醒，翘课大王竟然会b我早到，难怪今天天气这麽诡异。」
小倩咬了一口包子，含糊不清地说：「少来，我昨天可是做了一整晚的笔记，好不好？」
「喔～是做梦做到笔记飞起来吗？」林泽笑嘻嘻地靠在门柱边，语气凉凉的，「还是说你根本是想早点来堵教授，怕她反悔不帮我们？」
小倩翻了个白眼：「我才不是那种人。再说，我昨晚根本没睡，脑袋一直在想那封信的事……」
林泽也收了笑容，靠过来小声说：「说真的，那信的口气也太狠了吧？你觉得会是谁写的……」
「嘘。」小倩警觉地望了下四周，压低声音：「等见到姚NN再说，我总觉得她知道得b她愿意讲的多。」
两人正说着，一辆深灰sE的老车从巷口缓缓驶来，停在他们面前。
车窗摇下，周慧芝带着墨镜，脸sE一如往常地冷静：「上车。」
「教授早！」两人异口同声。
「教授您知道吗？这位小姐今天居然b我早到，这真的是历史系的奇蹟啊！」林泽打趣地说。
「你这张嘴还是跟你那篇作业一样花俏……还有你，如果上我的课也能那麽认真就好……」周慧芝淡淡说了句，打开车门。
小倩连忙拎起背包上车，林泽也跳上副驾，边系安全带边小声咕哝：「被教授嘴好像有点爽是怎麽回事……」
车子缓缓发动，驶出老校区的围墙。周慧芝一如既往地沉着驾驶，眼神未曾移开过前方的道路。
车子拐过两条熟悉的巷子後，小倩忽然坐直了身子，回头望向窗外：「等一下……这条路……」
林泽也转头一看，眼神渐渐露出惊讶：「这不是……姚NN家附近？」
「教授？」小倩转头看向驾驶座，语气试探，「原来您也认识姚月蓉NN？」
「当然认识。」她的声音不疾不徐，双眼依然盯着前方的道路，「她是我祖母晚年的朋友，若不是她当年留下一些东西，我也不会答应帮你们查这些事。」
车子继续向前，开进一条浓荫遮天的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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