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,又补上一句:「这样她也不会觉得自己疯了——不会再被医护人员拉去做什麽认知训练,不会被b着接受自己所谓记错了的记忆。」
周慧芝凝视着小倩,目光中多了些意外的赞同。过了一会儿,她轻声道:「其实……这确实是心理g预的一种方式。进入她的叙事框架,而不是把她强行拉回我们的世界。」
林泽看着两人,低声说:「那我们就得准备好……去演她所相信的那出戏。」
小倩喃喃道:「不只是演,是进去她的时代……和她一起找出那年没说完的真相。」
三人对望一眼,病房内的灯光像是忽然黯淡了一瞬,整个走廊也在屏息等待——
那不只是一场角sE扮演,更是一次踏入过去的冒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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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的灯光偏冷,投影布幕没收起来,墙上还挂着一张岭海大学校友会的合照。桌上堆着历史年表、旧报纸影本,还有周慧芝刚从图书馆找出的《民国nV子剧场研究》手抄稿。
林泽坐在桌边翻着一叠手稿,小倩则抱膝坐在椅子上,咬着笔帽,脸上的表情写满纠结。
「所以我是剧务对吧?那我见到姚月蓉要叫她——姚小姐还是姚姐?」林泽抬起头问。
「直接叫月蓉,b较亲切。」周慧芝一边整理笔记,一边答,「但记得动作不能太快,她还停在十七岁的民国,对陌生人会防备。」
「月……蓉……?」林泽试着叫了叫,但神情稍嫌别扭,似乎还没完全习惯。
「那我可以装作跟她熟吗?」小倩举手问,「我如果是学徒,会跟她一起在後台,应该能多说点话吧?」
「可以,但不要太主动。你b较像陪唱或帮忙的学徒,记得,语气要轻,要听话。」
「好……我试试看。」小倩深x1一口气,忽然换上稚nEnG些的声音:「月蓉姐姐,曼丽姐今天好像请假不来,我帮你拿妆盒过来了……」
林泽也努力进入角sE:「月蓉,排练要开始了。你要先换戏服吗?」
他们模仿起来时,房间一时间安静下来,彷佛那段历史真的从空气中浮现。桌上的台灯打出一束单一的h光,把影子拉长,像是在提醒他们:这是一场冒险,也可能是一场错认的戏。
周慧芝终於开口:「不要忘了,这不只是演戏——我们要混进她的记忆,而不是替她安排记忆。她信了,我们才能找到线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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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yAn光淡淡,光线透过窗帘洒落在病床边缘,光与影像一场慢慢酝酿的戏。
姚月蓉靠在枕上,眉眼间仍带着病後的虚弱与迷蒙。她半睁着眼,望着站在床边的三人。
林泽戴着老式眼镜,穿一身仿旧的粗布长衫,自称「小林」,是盛乐门新来的剧务;小倩则身穿旗袍,称自己是「翠香」,是舞台上的小助理;周慧芝则以「杜小姐」自居,说是戏班的出资方派来关心演员状况的帐务总管。
三人刻意压低语调、说话讲究轻重缓急,尽可能扮演那个年代的人物,不让姚月蓉受现代刺激。
一开始姚月蓉还有些迷惑,但在听见「盛乐门」与「曼丽」这两个关键字後,她的眼神猛地聚焦了起来。
她皱眉,语气一沉:「曼丽……她今天不是要排戏吗?怎麽没来?她可不是会偷懒的人。」
林泽轻声接话:「她临时有点不舒服,请了半天假,我们在这里等杜小姐谈场务的事……」
姚月蓉看了他一眼,语气放缓:「你是新来的剧务吧?之前没看过你。」
林泽微怔,赶紧点头:「是的,我……我前些日子刚到盛乐门。」
姚月蓉目光转向小倩,眉头一动:「你说你是翠香?」
小倩顺势一笑:「是的,我是新来帮忙化妆的——曼丽姊叫我帮她管梳妆台。她的口红从来不让别人碰。」
姚月蓉笑了笑,那笑里却带着点沧桑与怀念:「她就这样……不管外头再大的风风雨雨,她上台永远乾乾净净,连一根发丝都不肯乱,说是怕让人以为她不敬舞台。」
小倩小心问道:「她……和那位陈先生感情,是不是一直很……特别?」
姚月蓉脸sE微变,却没避讳,声音放轻了:「那哪里是特别?根本是明目张胆。她心里只有他。什麽盛乐门、什麽老板、什麽传言,她都不在意,唯独怕他对她不再那样看了。」
「可她从来不说啊……」小倩柔声道。
「她当然不说。」姚月蓉喃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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