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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乐上海:白玫瑰的绝调(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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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一章〈平江路的记忆〉(第3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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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一段曲子,细细碎碎地浮在空气中。她唱得轻,却有韵有味,像是对自己唱,也像是替某段遥远的时光作证。

    「……情字难书残月下,孤鸿影里叹流年……」

    林泽推门进来时,正巧听到这一句。

    他脚步一顿,随即轻声问:「这是什麽曲子?新出的?」

    姚月蓉回过头,微微一怔,然後笑了笑:「〈秋水Y〉,副厅这阵子常排这出。我原本只是在试声……没想到你听到了。」

    林泽把保温瓶放到桌上,笑说:「唱得挺动人。」

    她的笑容微微敛了些,垂下眼睫,语气变得温缓。

    「嗯……有一次也是唱这出。」她顿了顿,像在权衡该不该细说,终究还是慢慢开了口:「那天演得还算稳,虽然没什麽惊YAn的地方,倒也有几个老先生说像小家碧玉……」

    她垂下眼,语速放慢了:「只是……下戏後从後门出来,走巷子时,被一个人拦住了,是以前百……以前认识的人。他说了些难听话,还想拉我走。」

    她没把细节讲得太露,但语气间的颤意和短暂的停顿,让林泽一下子就听懂了什麽。他沉默半晌,才问:「然後呢?」

    「……然後遇见了一个人。」姚月蓉声音低得像风擦过窗沿,「他当时正巧路过,把那人拦开了,也没问我过去,只说——这里不是以前,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。」

    林泽眉心微皱,语气不着痕迹:「他是谁?」

    「他叫陈向远。」她抬眼看他,补了一句,「是志远哥的弟弟。」

    林泽眼中一闪,没有立刻说话,只轻轻点头:「原来如此。」

    病房再度沉静下来,只余窗外风声与楼下远远传来的汽笛声。林泽低头替她续水,动作从容,语气却多了几分含蓄的探问意味:「他後来还有跟你联络?」

    「没什麽特别联络,只是那天……後来又碰上曼丽姐,她也在附近。」姚月蓉语气放轻,「也算是一起走出来的吧。」

    林泽没再追问,只轻声道:「你记得真清楚。」

    姚月蓉没有接话,只低头喝了口水,像是回避,也像在斟酌余下的话该不该说出口。病房里静了几秒,只余风声与远处汽笛声慢慢浮上来,像不肯散的回音。

    林泽转过身时,神情已恢复平静,像方才的问答只是随口一问。但他的脑中,却将那个名字默默记下。

    陈向远。

    不是在旧报纸里见过,也不是陈志远在访谈里提过的人。这个名字,像是被人刻意遗漏在历史缝隙里,直到今天,才从姚月蓉口中轻轻地,突然地,冒出来。

    陈志远有个弟弟。

    他从没提过,资料里也查不到几笔纪录。不是不存在,而是从未被正面写进谁的故事里。

    但当年那场SaO扰事件——出手的是他,护住姚月蓉的也是他。这样的人,怎麽可能无声无息?

    那不是巧合,也不只是cHa曲。那是她记了这麽多年,唯一讲出来的事。那晚的〈秋水Y〉,她说得很轻,但林泽听得懂:她记得的不是那首曲,而是有人站在她面前挡了一道风。

    他没再追问,只轻声道:「你累了就休息,我晚点再来。」

    语气仍旧温和,动作也没有异样,只有走出病房时,眼神稍微沉了几分。

    陈向远——这个人,他会查到底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饭店房间不大,一家人刚打完麻将,桌上还留着水果皮与茶杯。电视开着没人看,背景音嘈嘈切切。

    小倩低着头默默收拾行李,动作迅速而果断,手机屏幕映出她订好的明早最早班机。

    母亲一眼瞧见,当场皱起眉头:「你收什麽行李?这才第三天耶!」

    「我明天一早的班机,要回上海。」小倩语气平静,但语尾紧了点。

    「你疯啦?」母亲一下站起来,声音提高,「这是家族旅游欸,大家都在,你说走就走?太不像话了吧?」

    其他人也转过头来,有人惊讶,有人尴尬。

    沙发上的小姨皱着眉转过头来:「怎麽会这麽突然?」

    坐在旁边的大舅还拿着刚剥好的橘子,愣了一下,低声嘀咕:「不是吧,那不是什麽历史研究吗?不是写论文写到走火入魔了吧?」

    小倩一边整理充电器一边说:「研究那边出了点状况,我必须回去处理。」

    母亲摆手,气得直瞪她:「研究研究,你就知道研究!你爸活着的时候都没这麽拚命!回上海g嘛?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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