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,如今,也会一点一点夺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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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深,窗外的街道空荡无声。陈志远的书房里,只有台灯洒下一圈温h的光,映在那张铺满纸稿的书桌上。
他脱下外套随手挂在椅背上,坐下,掀开笔记本。笔尖在纸面停了半晌,脑海里却还是反覆回放着晚上的画面。
明珠——她的声音、姿态、目光,全都像是在舞台上重新刻下她的名字。那句「先想想明天的报纸该写什麽、不该写什麽」像一把刀,刀刃不重,却b得他不得不思量分寸。
曼丽——她那强撑的笑容,还有微不可察的困惑与酸涩。他知道,那不仅是被换场的失落,或许还混着另一种情感,只是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。
他提笔,在标题栏上先写下:「盛乐门花旦回归,舞台再起波澜」。
但写到一半,他又停了笔。这是明天的头版——乾净、热闹、合乎规矩,也合乎叶庭光的口味。
可笔尖停顿的时候,他脑中仍绕着晚上的种种——那场临时换场,曼丽看似平静的笑、眼底微弱的波动,还有明珠笑着说出的那句话,像针一样轻巧却不容忽视。
他将那份稿纸放到一旁,cH0U出另一叠空白页,在角落写下小小的字——
《夜声慢》。
这是他的另一个出口,匿名的笔名、无须审查的自由。在那里,他曾一次次写下对曼丽的思念与Ai,隐晦如烟,也曾在字里行间藏着自己的无奈与苦衷。
陈志远翻开《夜声慢》专栏的空白页,笔尖落下——
夜深,灯光斑驳。
舞台上的人,唱出熟悉的旋律,却不是属於她的声音。
有些位置,应该有人长久守着;有些掌声,应该有人一直听见。
笑容与歌声,虽美,却透着一层隔阂。
过去的误差与遗憾,总在夜sE里重叠。
如果有人能明白,那曾经最亮的那道光,不该随意被挪动。
而我,只能把这份念想,写在不被看见的角落里,等它静静流过夜sE。
他写完时,手指在纸上停了很久,像是想抹去什麽,又怕抹掉了唯一能留下的痕迹。
报纸的头版会替明珠高调庆贺,而副刊的这一页,才是属於曼丽的灯光。
笔尖落下,他的心b墨水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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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乐门的後台早晨光线柔和,明珠轻步走进自己的梳妆台前。她原本的座位被整理得井井有条,桌面上整齐摆放着化妆品、香水和小礼物,甚至还有她喜欢的点心和零食。那一刻,她心里微微一动——这份安排,明显是为她回归而特意准备的。
正当她低头整理手边的物品时,几位後台的歌nV舞nV便兴奋地跑了过来。
「明珠姐,好久不见啊!」其中一位舞nV笑着拉住她的手,眼睛里闪着喜悦,「我们真的好想你喔!」
「是啊,明珠姐,这几天都在说你什麽时候回来,终於……」另一位歌nV接话,语气里带着兴奋又带点撒娇,「盛乐门都觉得少了你的气场呢!」
明珠表面微笑,声音轻柔:「哎呀,哪有的事。想我就好好工作,可别只是说说。」她的语气温和,但眼角微微一抬,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。
「我们真的好开心你回来!」舞nV又忍不住拉了拉明珠的衣袖,「你可知道,我们晚上都偷偷回想你唱歌的样子呢!
明珠笑得更自然了,手指轻轻整理着桌上的小蛋糕,像是在应对这些热情的後辈,「那就别光想了,今晚还有好多事要做呢,大家可得帮我忙啊。」
几位歌nV舞nV互相交换了一个兴奋的眼神,又笑嘻嘻地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说着各种小话,後台的气氛顿时被她的回归点亮。
舞nV歌nV们围着明珠七嘴八舌地聊着,提到她这次回归的安排与新曲排练。
「听说今晚除了旧歌,明珠姐还有新曲要首演耶!」一位歌nV兴奋地说。
「还有专访!好像要在报纸上大篇幅报导她回归的事。」另一个忙不迭地补充。
「哇,盛乐门这次真的是给她铺了红地毯啊!」舞nV捧着明珠手上的小蛋糕,眼里闪着期待。
明珠微微一笑,神情从容,却不失威仪,轻声说:「大家也别太紧张,顺顺利利地完成排练就好。」
此时的月蓉看着明珠,心里不是滋味。
月蓉在角落轻声对曼丽说:「明明你也很努力,怎麽排场总是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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