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丽,场次缩减、票价照旧。由叶主席安排重新调整。」
更令人震惊的是一叠陈志远的私人信件与笔记。他的字迹时而平稳,时而急促,情绪溢於言表:
「我明白,光凭我一人无法让她免於折磨。她的人气回升,让明珠更心生不满,若无人记录,她的冤屈终将被湮灭。」
「每一张票据,每一份演出安排,我都小心地收下,这些都是她努力过的痕迹。无论何时,都不能让她的真心被抹去。」
信件中还夹着曼丽的照片——舞台上专注唱歌的模样、排练时微笑的瞬间、与陈志远的合影。每一张照片的背後,都是陈志远的注记与心情:
「对不起,曼丽,如果我能在你身边,或许能保护你不受这些伤害。」
最震撼的一封,疑似陈志远的遗书,证据明确指向明珠:
「曼丽,我知道你受尽委屈,冷嘲热讽、无端打压都是她在背後C作。害你的人,是明珠。我曾试图保护你,但终究力不从心。如今这些文字、照片、票据,都是我替你留下的证据,也替你报了仇。希望你在天上能安心。」
信件末尾,还附上几页陈志远对叶庭光的不法C作的控诉:除了舞台调度私下C作、特定演出减场、资源压榨报社与记者以外,他甚至以投资人与盛乐门资源暗中牟利。每一行字都带着他的愤怒与无奈,像是从坟墓中传来的低语。
小倩的眼眶微红,紧握信纸,声音低而哽咽:「陈志远……真的替曼丽报了仇……」
爷爷手指轻抚每一张照片、文件,眼神凝重而充满敬意:「这些都是向远爷爷与志远爷爷替曼丽留下的痕迹,他们用一生守护她的光与真相。」
林泽低头看着信件与合影,心中同样感到震撼。他顺着文件排列的线索、照片的顺序、信中的指向——一切都直指明珠。表面上,这无可辩驳;每一个证据都像有意排布,让观者不得不认定她就是凶手
然而,林泽心底微微cH0U动。他注意到手稿的页码被整理得过於整齐,信件的笔迹仿佛经过反覆书写;照片的角度和信封的摺痕也像刻意安排过。他微微皱眉,心里隐隐生出一种直觉:眼前的「真相」或许只是表面,而真正的暗流,尚未完全显现。
林泽低声自语:「真的就这麽简单吗?」
爷爷手握着一张合影,轻轻拍了拍林泽的手背,眼神凝重:「这些都是过去留下的痕迹,但你要记住,表面上的证据,不代表全部。」
屋内的光线透过书房的老窗,斑驳地照在信纸与照片上。林泽低头看着信封、文件与合照,心跳微微加快,仿佛能感受到过去那些事件的重量。他默默告诉自己:表面看似真相已揭,但心底那份直觉,告诉他——事情,或许没那麽简单。书房内光线斑驳地映在信纸与照片上,翻纸声在静谧中格外清晰。三人都在心底接受了这个结论——凶手,是明珠。震惊、悲痛、敬意与释然交织,但林泽心底那根细小的丝线,仍在提醒他:事情,或许没那麽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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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日的午後,医院走廊里透着暖hsE的光,窗外偶尔飘进细碎的风声,带着树叶摩挲的沙沙响。消毒水的味道与空调的冷气混合,让人感到一种特有的冰凉与陌生感。
周慧芝手里夹着资料,步伐稳健却略带期待——期末的忙碌终於接近尾声,她心情不错,甚至因为小倩近期的表现而暗暗欣慰:这nV孩果然不是盖的,能在调查中查出不少真相,让她对她刮目相看。
「小倩这孩子,虽然上课总是迟到、东忘西忘的,但调查能力……真不是盖的。」他心里暗自赞叹,思绪随着走廊的光影微微飘散。
推开病房门,林秀英正站在床边,见周慧芝进来,抬头微微皱眉,低声提醒:「姚姐的状况不太稳定,清醒时记忆容易混乱,情绪也容易波动。」
周慧芝轻轻点头,微笑道:「我明白了,林姐,谢谢你。」
她沿着床边走近,柔声说:「姚姐,我来了。」
姚月蓉微微抬头,眼神迷茫又不安,低声沙哑地说:「嘴……好乾……」
周慧芝俯身,从床边拿起一杯果汁,轻轻放到她手边:「姚姐,喝点果汁吧,应该会舒服一些。」
然而,果汁这两个字一出口,姚月蓉的神sE瞬间变得凌厉,手猛地抓住床单,甚至想要拔下氧气罩,眼中涌起一GU压抑已久的情绪波澜。她的指尖微微颤抖,身T紧绷,像要将过去某些难以言说的痛苦全都释放出来。
果汁杯被她猛地推翻,YeT泼洒在床单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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