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喝碗酒放松下吧,小人看您站在门口好久了,叫了几声也都没有应。」
小二手中捧着一碗温酒,走向站在酒楼旁已愣神许久的温庭玉,表情有些紧张。小二不知道发生什麽事,最後只想出这个办法看能不能帮到他。
回过神的温庭玉接过递来的酒碗,随後又犹豫了一会。虽然药酒也是他会使用的帖方之一,可自己的身T状况其实并不允许他去饮酒。温庭玉和蔼地笑了笑,还是先啜饮了一小口,随後准备掏出酒钱给小二,但确被小二连忙阻止。
「不不不!这点小钱不劳温大人出,就当是小人来报答您的。您当初为俺爹俺娘治病时,也没有跟小人收一分药材钱啊!就这一碗酒b起来,还是难以对得起温大夫啊!」
小二一边说着,随即又转身拿起酒壶,要再帮他把酒添满,脸上满是恭敬与感恩的神情。温庭玉一听完小二的话,才想起大概在五、六年前,自己帮过一对年迈的夫妻治病,虽不算重症,但也是陈年顽疾。在长达一年多的调养与开药後,夫妻竟然完全痊癒了,从此不再受病痛的影响。
治疗期间,温庭玉从未向夫妻二人提及有关费用的事。在痊癒後,夫妻与小二都颇爲担心长期下来的医药费,坎坎坷坷地从家中与亲戚处筹出一笔钱,战战兢兢问着温庭玉够不够支付。最後只得到他的温柔一笑,而没有收下任何钱。
酒楼里的几位客人听见二人的对话也看了过来,发现是温庭玉後,便也连连起身朝他敬酒,也有邀请他一起过来请他吃饭的。客人、小二、掌柜乃至是其中的乐妓与厨师,数十人起身有说有笑的,纷纷讲述自己当年是如何受温庭玉恩惠的。
「来吧,温老弟,咱们都给你敬个酒啊!这京城没有你可不行啊,哈哈哈!碰上啥烦心事了啊?有困难的话,大夥一起帮你解决嘛!你们说是不是啊?哈哈哈!来,乾了!」
为首的壮汉朗声说道,看着先前已有不少h汤下肚。他拿着酒壶上前搂着温庭玉的肩膀,与众人热情说着,几人也随之附和。壮汉举起酒壶碰撞温庭玉手中的酒碗,随後将其一饮而尽,打了一个满意地饱嗝,大笑地用力拍着他的背。温庭玉见此,也笑了笑,将碗中酒也一饮而尽。壮汉与几位酒徒便连连称道好啊,又将新酒添入碗中。
「小nV子也为温大人献上一曲,虽自知此远远不足以偿还恩情,但还望能为大人分担些许忧愁。」
酒楼中的乐妓抱着琵琶走到温庭玉前的座位,在众人的欢呼与叫好声中,开始自己的演奏。听着琵琶曼妙的旋律,温庭玉的内心似乎也渐渐稍微放松下来了点。他用手r0ur0u眼框,鼻子微微cH0U搐两下,又看见小二端着几道菜快步前来,将各式菜sE摆放在桌上。
「来罗!後厨交代要给温大人的特制菜肴,大人快趁热品嚐吧!这也是後厨几位对您的心意。」
小二一边说着,还一边还喝斥着桌边几位贪吃的食客。说道这是给温庭玉专属的,怎麽也给先让他吃过两口。温庭玉被半推半就地坐上餐桌,但对此并不反感,於是拿起筷子,也品尝起後厨送上来的佳肴,并邀请旁人一同享用。
「今晚就当作宴请温大人,本店所有人通通免钱!诸位,向温大人致敬!」
酒楼的掌柜见气氛已经如此热烈,便乾脆直接与所有人同乐,大声宣告这则好消息。掌柜语毕,全场便欢声雷动,众人随即举杯齐声说向温大人致敬。温庭玉大惊,连忙向掌柜摇手示意不需如此,掌柜依旧笑着,脸上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,仅是走向後厨催促上菜快一点。
酒楼里热闹喧嚣,小二与後厨们忙得热火朝天,乐妓毫不疲倦地演奏一首又一首曲子。而温庭玉已经不知道自己敬过几次酒了,期间还跑去外头吐得满地都是,惹得酒徒们哄堂大笑,揶揄戏弄着他的酒量,但他自己也乐在其中。
这并非单纯是物质上的满足,或氛围的刺激,而是他已许久未能再次获得的美好。与翟光、飞燕那不同而又相同的感受,名为「陪伴」的美好。温庭玉并未料想到今晚会发展成这种情况,也非刻意为之。但此时的他,脸上的微笑,已经不再是为掩饰情绪而成,而是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。
「子末,子夜将尽。万物归宁!」
更夫於街上报着时辰,也告诉着群众今夜的祭典已该落幕了。被总共敬了三十几杯酒的温庭玉已烂醉到自己无法走路,还是两位客人一起合力将他抬回来春堂。在路上还笑话着温庭玉太认真,每次敬酒便都一饮而尽,不烂醉才奇怪。
刚被抬回来春堂门口的温庭玉,迷迷糊糊地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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