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边吃饭边随意聊着天,於是翟光便顺道问起关於菜肴中使用珍稀药材的事。
「药材的确有稀罕之别,可生命,自应当是更爲珍视的。若因舍不得药材,而不愿救治病患,在小生看来,便不配称作医者。而药材,亦会失去原先的意义。」
温庭玉回答时脸sE微微严肃起来,眼中闪过些悲伤,但随即又恢复笑容,并解释道这些也能助飞燕恢复身T。翟光有些诧异,他印象中未跟温庭玉提过飞燕的伤势。
温庭玉对此缓缓回应,能洞察患者的状态,应是医者的本份罢了。说罢,他便放下碗筷,起身前去药柜抓药,一边问道辛夷当初开的应该是替代药方吧?一边将原先缺少的药材补齐。翟光喝了口茶,心中暗暗对他又多了几分敬佩。
而飞燕倒是在一旁吃的很开心,这是翟光看见她乘的第三碗饭了,而且她还想再要一壶酸梅汤,完全没有听到温庭玉讲了什麽。翟光皱眉地戳了她的小肚子一下,用微妙地眼神看着她。
飞燕故作不高兴地哼了一声,随後直接夹走翟光碗中的J腿,还津津有味地吃给他看。翟光觉得一阵莫名的好笑,於是想再夹几道菜给飞燕,可飞燕却误以为翟光要抢回J腿,於是直接护食起来,两人便又在餐桌上嬉笑打闹。
外头忽然下起小雨,天sE变得Y沉,淅沥的雨声微微穿透房屋,x1引走几人的注意向门口看去。飞燕突然一阵哭喊,这样是不是不能出去玩了,待在屋内好无聊,便用着委屈的小眼神看着翟光与温庭玉。
温庭玉若有所思地看着门外,转身走向屋内深处的房间找出了三把纸伞,随後交给二人,问他们要不要随自己去一趟寺庙。外头虽还下着小雨,但照过往经验,雨势通常不会再变大,也许待会就会停了。温庭玉慢慢解释给二人听。
「欸?寺庙,去哪里g嘛?感觉还是会很无聊。嗯…算了,至少b只待在屋内有趣。」
飞燕思索了一阵子,最後还是决定一起出门去,心想也许会有新的际遇。於是她从温庭玉的三把纸伞中,认真挑选她觉得最可Ai的一把,上面带有燕子的造型图案。然後便开开心心地跟着两人一同出门。
几人撑着伞,漫步在绵绵小雨之中,也别有一般风趣。而在街上偶然看见一个小水坑,飞燕一时兴起,直接就用力跳过去。才起跳到一半时,便被翟光单手拎起她的衣领,把她截停在半空中。飞燕嘟着嘴回头觉得翟光扫兴,也只得到他一个无奈又宠溺的眼神。画面彷佛像是位老父亲带着贪玩的小nV儿一般。
温庭玉在一旁微笑,看见二人的举止,也想起了他小时候曾与辛夷一起在雨中玩耍。思绪便逐渐地飘回童年,但又不免露出痛苦的神情。在他原地驻足,沉默良久,才缓缓地向二人提起了往事,以及那与忘尘宗和花随月结识的机缘。
明明那时是和今日一样的Y雨,可却怎麽也浇熄不了当年的那场火。那场,因怨恨与自私而成的大火,至今仍隐约在模糊中看见往昔的余焰。
「父亲,您为何始终不愿意医治外头的百姓?他们已经苦苦哀求数日了,药材明明都很充足。」
年幼的男童质问着中年的男子,他的语气认真而急迫,他不明白自己的父亲,为何仅对外头的人们冷眼旁观。男子没有回应,仅是沉默不语。
大门被横置的木板从内部阻挡,无情地将众人们拒之门外。数十人於外头不断拍门叫喊着,婴儿的哭啼、老人的咳嗽、nV人的呜咽,及数名男人愤怒的咒骂声交错。指责屋内的男子是庸医,见Si不救的禽兽,罔顾人命於不义。
温庭玉听着外头那未曾停歇的叫骂声与哀嚎,便紧咬嘴唇,感到阵阵心痛与苦闷,可自己却无能为力。他想帮助那些受难的人们,瘟疫爆发已是第六天,京城内已传来上百则Si讯,可却迟迟不见官兵们的帮助,而自己父亲也从头到尾没有去救治任何一人。
男子SiSi守着他的药柜,不让任何人靠近。第十日,一位身着奢华官袍的宦官大摇大摆地,带着众多侍从向医馆内走来,嫌弃地驱赶门口的百姓们。宦官推开大门走进来,看了一眼男子,便向药柜方向走去,随後居高临下地问着对方。
「温太医,本官要你准备的药材可有缺漏?你应很清楚,若是欺君,可是诛灭三族之罪。」
宦官摇着手中折扇,也没正眼看着男人,随後便命令侍从将药柜中的药材全数搬走。男人陪笑地回应,但手中拳头却紧紧握着,趁宦官不注意时狠狠瞪了他一下。
「诺,拿去。h金五两,如契约所言。」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