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那人的背後别有用心,但对方的藉口事关陛下的颜面,以及百姓的舆论。而自身追捕的任务,本当秘密进行,他明我暗,自己却反因此落入下风。
「而您的枷锁,似乎也未曾解开啊,少将军。」
话语贯穿崔恒的内心,最後的称呼让他回想起那属於他的执念,眼神闪过一瞬的凶光,但又立刻收起。僧人轻轻挑起眉梢,看来胜负已定。
崔恒陪笑一声,捡起地上先前被卸除的兵器,便带自己的属下们离开。释悟止站在寺院庭中没有回应,直直盯着三人离去,直至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後,才又继续拿起扫帚清理前庭,如同刚才什麽都没发生过般。
「二位,我们到了,前面的转角後便是白马寺。」
走在前方的温庭玉缓缓收起手中纸伞,天空早已在路途中时便放晴,但说着往事的他迟迟未把伞拿下,似乎还在遮挡着童年那场Y雨。直到天边挂着隐隐的彩虹,这才让他回过神来,发觉已将抵白马寺,於是平复情绪,才回过头提醒二人。
少nV用手搓r0u眼角,也试图止息自己的呜咽,另一手紧紧握住身旁翟光的手。翟光深深皱眉,也有些意难平,与温庭玉对视一会,自己也说不出什麽话语。他的理想宏大而纯粹,至今以来似乎从未动摇,那近二十年的苦痛与意志难以衡量,也无法b较,却自愿缠缚着枷锁继续前进。
温庭玉见二人神情,有些一愣,飞燕哭着鼻子,心疼他的遭遇,她只是听着,却已难以承受这样的过往。温庭玉这才发觉,至今那麽长久以来,虽还是会感受到苦痛与悲伤,但似乎已所麻木。内心的良知与宿愿,而并非仅是对过往的赎罪与愧疚,这或许才是驱使他至今的动力。
天边的彩虹微微照拂,温庭玉手指着那方向示意飞燕,想藉此去安抚她,让她心情恢复些。飞燕微微抬头,慢慢稳下情绪,明白温庭玉的用意,露出轻轻的微笑。等到飞燕变回原先的开朗後,三人一齐走入最後的转角。
三人才刚继续说说笑笑地转过墙角,便迎面撞见半副军装青年,与他身边的两名护卫。他们神sE严肃,快步行走,青年脸上有着难以掩饰不悦。温庭玉便示意飞燕、翟光先靠边让行。
青年自翟光身旁擦肩而过,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上下打量了翟光一阵。翟光下意识地护住身後的飞燕,但也没有轻举妄动,发觉青年身旁的两名护卫有些眼熟,似乎是昨晚对其问路的二人。
「崔大人,怎麽了吗?」
护卫随青年停下脚步,并将目光也与之投到翟光身上,虽不知自己上司的想法,但左手也向刀鞘缓缓靠近,进入戒备状态。崔恒一言不发,将头转回,便又继续径直离开,护卫们也随之同行。
等到崔恒诸位离开後,温庭玉便带着两人进入并简单介绍白马寺。虽然与汉代洛yAn那座深厚渊源的名寺同名,但二者似乎没有什麽关联,具T原因他自己也不清楚。翟光罕见地没有认真听讲对方的话语,他的心思仍停留在刚才打量自己的青年身上;飞燕倒是认真点头,但她完全不知道为什麽另外一座白马寺是名寺。
「悟止方丈,小生来为寺中的人们做义诊了。」
庭院中洒扫的长者听见声音,微微转过头,看向迎面走来的温庭玉,他挂着往常般温柔而礼貌的微笑,询问本周寺中的人们是否有无病况。後方的飞燕二人听完才想起,来的路上的确没有问过前来寺院的目的,以为只是带他们来随意逛逛,烧香礼佛之类的。
释悟止回应有两位有轻微感冒的新患者,及上次治疗孩童的病况有已经好转,大概再休养个几日就能痊癒了,说罢将目光看向後方的两人。
思索片刻後的温庭玉决定先去看看孩童的状况,再检查一次他的身T。於是向二人先行告别,并寻问释悟止若有空能否为二人介绍导览下。僧人微微点头,为温庭玉指引孩童所在的房间方向。
飞燕与翟光也没对离开的温庭玉有所怨言,於是将注意力转回眼前的僧人。翟光正准备开口,但僧人已抢先一步回答。
「忘尘宗,对吧。」
僧人眉毛一挑,已经知晓两人的来历。两人大为震惊,飞燕还在惊呼僧人是怎麽知道的,翟光却隐约感觉有些不对,但还是尽量保持镇定。
僧人察觉翟光的想法,解释京城西边最高的山上便是忘尘宗,不少求仙问道者,往往会在上山前於此处借宿一晚。见两位面孔陌生,且身着仙家服饰,又气质不凡,因而猜测罢了。飞燕听闻便喔了一声,心想原来宗门已经那麽出名了吗?
翟光展现友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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