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的新棋局中将扮演重要的角sE,必不能辜负李御乾的期许。
青年承接君命後,行礼完毕准备退下,当他正要转身时,一名将士不顾礼节便劲直闯入,随後跪在二人面前磕头,说自己带来急报。崔恒一看,才发现是自己麾下的小队长。李御乾未因为将士的擅闯而动怒,反倒将他扶起身後,耐心询问是什麽情报如此着急。
「白马寺刚才发生大规模的战斗,小人无知,但那看着像仙家的术法。见一阵金光跟巨响後,寺院後方便整个被破坏。有名未知身份的少年,从中背着木匣向城西高速奔逃。」
将士颇爲激动地汇报,虽听起来有些胡言乱语,但二人还是认真看待此事。崔恒没有做出评论,仅是看向在旁的帝王,等候着他的指示与命令。李御乾若有所思,随後确认将士所言的少年是否便是忘尘宗的翟光?将士未有把握,但还是给出否定的答案,虽他们只是在远处观望,但与护卫言昨夜巡逻所见的身形有颇大的区别。
「此外,跟踪魏景行的十人小队…只剩下一位弟兄脱逃回来…其余的人…唔…」
将士话语悲愤,但尽量不让自己失态。二人听完也是脸sE一沉,感慨那人的罪孽又更深一层。但将士继续说下去,照幸存者的说法,其他人并非Si於魏景行之手,而是另一名也同样在追踪他的覆面之人,身份亦不明,但可能仍与仙家有关。李御乾似乎想到什麽,但并没有说出口,只简要地回覆将士自己已知晓,并表达对他们的悲痛。
帝王将自己的信物交给将士,要他前去白马寺命释悟止解释此次事故的原因,并再派人追查少年的身分与来历,但莫要再造成伤亡。至於魏景行的部份,李御乾只给崔恒一个眼神,但他便心领神会。将士领命,便再次火急火燎地离开,前去执行李御乾的圣谕。
「崔卿,若要交手,点到为止便好,以试探虚实为目的。不论是遇上谁,别让自己也陷入险境。」
在将士离开後,李御乾吩咐着崔恒,虽不想让他孤身犯险。但若为这盘棋局,也不得不在可承受的范围内主动出击,更何况,於现在又出现两个未曾料及的变数。帝王至始至终在脑海不断推演未来的沙盘,但仍未有必胜的把握。崔恒听令,低头行礼拜别,随後无声地退下。他将自己落於棋盘之上,即将揭幕这场风波真正的开端。
御书房再次剩下李御乾自己,他背手伫足出神,即使早已做好准备,但对於刚所听闻的变数,仍又再次感到忧虑。余光再次瞥见案牍上的书册,鲜红的「宿命」二字,让他如此烦乱。不知是为求得安心,还是仍想窥探天机,帝王简单起卦,向那将至的未来寻求一个预示。
「泰卦,初九。利於出征吗?但愿真是如此吧…」
卦成,帝王自言自语着。随後微微一愣,才发觉自己竟又再次寄托於「宿命」,不经觉得可笑。
青竹摇曳,风声从中来回穿梭。此片竹林茂盛而翠绿,算得上京城中一处无人察觉的美景。老者漫步其中,忆起那曾刀光剑影的竹林。只可惜,他的双眼早无法欣赏此处秘境,而这安详的静谧亦在暗中悄然打破。
「老朽难得享受这份清闲,你可真不是适趣啊。」
老者停下脚步,微微抬头,向空旷的竹林喊话,但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老者轻笑一声,一边回想若自己年轻时,对於这种缩头藏尾,躲在暗处的小人,大概早已一刀劈去,断其X命了吧。不经感慨,岁月催人老啊,自己从武艺到心X,皆已面目全非,早就识不得当年的狂傲少年了。
「还要继续这般躲躲藏藏吗?老朽虽目盲,但心可不盲,呵呵。」
沧桑的声音回荡在竹林之中,盖过竹叶与清风的磨擦声,暗藏一阵几近无声的落地。声音後老者的正後方传来,但他不为所动,只是打趣地说道自从进入京城之後,便始终暗地跟踪自己数日,莫非自己那麽有魅力?身後的人影未有应答。
「哎呀,你跟踪的技巧b朝廷的杂兵们高明许多,的确值得赞许。不过,对付那群三脚猫,竟还会漏杀一人,莫非是对朝廷的挑衅?呵呵,你可还真是恶劣啊。」
「若真要论恶劣一事,还有谁能b得上那叛逃两宗门,屠杀两千余人的大罪人呢?您说是吧,魏景行先生?」
微微转过身子的老者,用那白浊的双眸与微笑,面向後方之人。魏景行稍稍挑眉,虽看不见其人的相貌,但那声音却同时混杂着各种不同的男nV声线,难分虚实。看来对方刻意藉此伪装自己的身份,显然是有备而来,但不敢显露真身,此举让魏景行感到鄙夷与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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