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飞镰直接近距离挥砍仍想继续进攻的袁天岚。虽已看到少年的反击,但若此刻直接拉开距离,恐怕自己又会再次陷入被动之中,先前的冒险而来的机会将化为乌有。於是袁天岚将长枪向上旋击,试图继续压制少年的同时阻挡即将挥下的镰刃。
少年放任枪尖划伤自己的x膛,而愤怒地将镰刃直接锁向袁天岚的左肩。少年的力道远超袁天岚的预想,他的枪尖在抵挡镰刃不过数秒後,竟然直接崩断。枪头碎片割伤面部,而那镰刃已陷入袁天岚的肩胛骨,当他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时早已来不及脱逃,徒留一旁折锋的枪杆。
失去武器的袁天岚慌乱地试图拔出肩上的镰刃,他从未想到自己的长枪竟会被破坏的可能,现在的情势只能赶紧撤退。但少年已拉开距离,重新展开飞镰,而镰刃已贯穿在对方的肩骨上。少年大喝用力,将袁天岚重重摔扯於地面,随後再度甩出另一柄飞镰,一左一右扣於他的双肩,将他沿着地面开始不断拖行。
袁天岚从未停止挣扎与逃脱,可镰刃越陷越深,如有生命的猛犬深深咬住自己。直至感受到灵力与肌力逐渐消散,才惊觉对方使用的不是普通的兵器,但此刻为时已晚。从他主动与少年交手的瞬间,便已将自己推入Si局。
他突然被抛飞至半空中,而自己毫无还手与应对之力,又被狠狠甩向山门的石柱。强烈而沉闷的撞击从背後重重传来,袁天岚听见自己脊髓断裂的声响,惨叫一声,随後感受自己後脑似乎流出温热的YeT,意识便开始模糊,已无法再动作。
「呵,还以为有多了不起呢。难怪只是个守卫。」
少年将两柄飞镰收回,但袁天岚已倚倒在石柱,口中无力SHeNY1N与喘息,随後昏Si过去。但少年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对方,他旋转起手中飞镰,然後向他击去又收回,每次皆削去或割裂一片骨r0U,但却又尽数避开要害,控制着每一次的痛苦。
被反覆凌迟的袁天岚期间因疼痛惊醒,但不久後又失血晕厥过去。少年的笑声随者对方的惨叫与喘息愈加猖狂,但在他昏迷後便又觉索然无味,若直接杀Si则太过便宜对方。最终,少年鄙夷地丢下被自己凌迟五十余刀的袁天岚,放任其留在原地等Si,并轻蔑地嘲笑他的结局如此可悲。
「我的复仇,现在才正要开始。呵呵,哈哈哈哈!好了,忘尘宗,谁是下一个?」
少年收起双镰,再度背起木匣,向着忘尘宗内部走去,抬头望向後方仍有隐约的灯火。於是决定先向那人迹处而去,至於会遇见谁?都无所谓。反正自己会将他们全部送葬,一个都别想跑掉。至於那是非对错,他已不在乎,过往仇恨已化作纯粹杀意,没有理由,也无需理由。他在罪孽的道路已不再回头。
「小兄弟,跟着老朽那麽久,可有什麽话想说?」
魏景行独自在京城祭典中随意漫步,似乎也享受着这轻松欢快的氛围,但早察觉到背後又有人在尾随自己半个多时辰。仅凭直觉与经验,魏景行能感觉出对方的实力,大概b多数人强一些,但也不多,或许还能陪自己过几招。老者笑了笑,刻意走至无人小巷的尽头,而背後之人也不负他的期待跟来。
「禁军都尉—崔恒。对自己二十年来的恶行,可否认罪,魏景行?」
「嚯嚯,年少有为啊,小将军。」
魏景行没有回答崔恒的质问,反倒赞扬起对方,但并非嘲弄或讽刺,语气中彷佛带有不少羡慕与尊敬。但崔恒听闻并没有任何回应,默默地展开手中折叠的陨铁长枪。魏景行听见这特殊声响,猜测对方使用的应是某种非凡技艺锻造的枪棍,感慨朝廷工匠竟能创造新的神兵利器。
「老朽年轻时,也曾相信持有神兵便能天下无敌。现在看来,这种想法还是太过稚nEnG了呢。」
崔恒已架枪备战,反倒是魏景行仍在自说自话。老者见对方始终不愿陪自己说几句,但还是调侃崔恒竟敢孤身一人而来,莫非自己早已落入埋伏中?崔恒觉得对方竟能如此聒噪,一阵皱眉,便直接跃击而出,枪如游龙,朝魏景行正面攻去。
此击中与不中都无所谓,崔恒本只是要试探老者的实力与战斗方式。怎料老者不躲不避,也未有拔刀的动作,只是站在原地等着长枪袭来。随着二人距离愈加b近,而崔恒心中的疑惑与不安感愈发强烈,当自己将入老者攻击范围时,崔恒便紧急放弃进攻,再次向後拉开十几步的身距。
「小将军怎麽害怕了?老朽可什麽都还没做喔。」
魏景行嘴上却如此说着,但不知什麽时候已将手按在刀柄上,明明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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