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想也知道,大概是赵、石两家所发起的Zb1an。毕竟同样的戏法,自己在二十年已见过一遭了,可心中难免再次感慨。
「如果我逃走了,那之後被囚在狱中的就会是你。你可有想过这件事,白若兮?」
魏景行斩钉截铁,并说如果她没有能力处理宗门的Zb1an,那麽最好的办法,是和自己一样逃亡。白若兮听闻为之一愣,可是现在的她作爲白家的代理领袖,为了三极宗与父亲,她还是咬牙决定留在宗门之中应对。魏景行没有再多说,准备便就此离开,知此一去,必是Si别,而自己又将成亡命之徒。也罢,或许这便是二人的「宿命」。
魏景行看了看手中黑刀,直观感受出与一般兵器的不同,但并没有过问从何处得来。随後转向於旁的白若兮,察觉她仍有什麽话想说,可却迟迟没有动开口,只有不断地呜咽声。魏景行最後也只轻叹说声再见,未等白若兮的回应,便快步离开地牢,独自寻找下山的路径。
「唉…再等一天吧。若三日无事,那自是最好。」
魏景行倚靠在驿站旁的骏马上,低头叹息,他仍意外白若兮竟安排好城镇的百姓前来接应自己,并且不知道他在宗门的事情与身份。在接应人的帮助下,已准备好逃亡的马匹与物资,至於要再去往何方,他始终没有想法,走一步算一步吧,
他很清楚自己早该离去,可却莫名担忧起白若兮的安危而犹豫不前,最终还是选择再观察几日,直至确认她能平安无事。是出於报恩吗?毕竟於当初的确是她救下自己,而现在也是。又或者,其他的原因?尽管魏景行觉得二人不该继续牵扯下去。可说不清、道不明,自己又在做些什麽?
驿站内的几人忽然惊呼起来,魏景行闻声望去,在向前数步到一旁的空地时,看见三极宗的山头竟开始燃起大火。魏景行见状顾不得多想,立即回头持刀翻马,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三极宗。那最糟糕的预期还是发生了,可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无b坚定的念头,尽管会让自己再次步入险境。
「白若兮…等我!」
径直闯回三极宗的魏景行,而映入眼帘的是正在互相杀伐的宗门弟子,可却逐渐与童年那场抄家的景象相互交叠,一时难以分别虚实。他试图让自己赶紧清醒,但一柄长剑已朝自己刺来,接招抵挡後的魏景行看向来人,竟是当初那名抄家的将领。魏景行不自觉地握紧长刀,呼x1加速。
明知绝不可能是那人,可魏景行的那埋藏许久的怨恨已盖过理智。他本能地挥砍长刀,直至温热的鲜血沾上自己的脸颊,瞳孔一缩,才惊觉那被自己斩首的是赵家的长老,连人带剑一同劈断。
回神的魏景行环顾起四周,他看见数十名宗门的弟子,一眨眼却又成包围自己的士兵。在魏景行再次丢失意识前,他感觉到自己举起长刀,而当意识随着长刀停下而恢复时,只剩下一地残缺的屍T与被染红的衣袍和积雪。
魏景行望向前方,诸多弟子们逐渐向他冲来,并大喊复仇、恶鬼之类的话语。魏景行也不打算去辩解,既已走到此处,便无法全身而退。他主动向前迎击弟子,尽管期间回忆与现实轮番交错,但随着杀戮的数量逐渐增多,魏景行的内心反而更加麻木,用着他们本就该Si,他们罪有应得的理由说服自己。即使知道,这是无法掩盖罪孽的拙劣藉口,但已无所谓了。自己,本就是罪人。
「不…不要…魏师兄…求求你…我…我…」
「别挣扎,很快就不会痛了。」
「不…啊—呃啊!」
魏景行面无表情地斩杀於身前的师妹,她似乎是前些日子见到的那位,於下一瞬便也失去呼x1。也许对他们最後的仁慈,是当自己意识清醒时,尽可能地一击毙命,能少点R0UT的疼痛。魏景行直奔而去,路上见到的任何人,无论男nV老少、无论长老徒弟、无论抵抗求饶,俱是一击必杀。惟有如此,才能做到不留後患,而他们,也不会有幸存之後的苦痛与悲伤。
魏景行的心中没有任何喜悦或愤怒,他本也不想如此,可事到如今,似乎也别无选择。亲眼见证自己从幸存者成为刽子手,变为真正的罪人,而对此也只能付之一笑。但他的心中,或许,还有那残存的希望与寄托,尽管自己已不堪入目。
白若兮被囚禁地牢之中,她的衣衫破损,裙摆与x口已被完全扯烂,她不想再回忆有关任何在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与遭遇。仅是这个念头,自己便再次全身颤抖,泪水与喘息难以遏止。她仍不可置信,至今以来,第一次被这麽凌nVe羞辱,如此怨恨相处多年的宗门成员与前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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