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沾着尚未乾透的血迹,她顺着那血迹往下看,大腿内侧的皮肤上,多了一道月牙形抓痕。
她对此却没有任何记忆。
当宋苒走出卧室时,「她」已经在厨房煮好了香草粥。
「早安。」
她转过身,对宋苒微笑,温柔得像新婚妻子般的耳语。
宋苒看着她,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痕,问道:「你一早就起来了?」
「你一直没睡稳。」
她答非所问,目光落在宋苒腿上的伤口上,眼神里没有惊讶。
「我听见你在梦里挣扎。」
宋苒的心喀噔了一下,她想转移话题:「你昨天说,我以前照顾过你……」
「是啊,就像现在这样。」
她为宋苒盛了一碗粥,推到她面前。
「为我煮粥、洗衣,在我睡不着的时候,为我梳头……」
「但我从没做过。」宋苒的声音,连她自己听来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「是你不记得了。」
她说:「但我记得。」
宋苒端起汤匙,粥的热气,带着令人不安的甜腥,扑面而来。这味道,不是来自她现实的任何一段记忆。
而是她在那无尽的梦里,被一次又一次喂食的味道。
那天下午,她坐在书桌前,试图整理那些早已失去意义的资料时,身後却传来一阵窸窣声。
「她」走了进来,手上拿着一束刚从後山采摘的香骨草,叶片上还滴着水。
「我帮你把头发绑起来,好吗?」
宋苒没有回答,也没有拒绝。
她只是僵直地坐着,任由「她」站在身後,用那冰冷的指尖,慢慢梳理她的长发。那指尖,带着清晨香田里Sh泥与腐叶的气息,每一次划过头皮,都让她全身的皮肤都为之紧缩。
「你後颈的痣,还在。」
她的气息,贴在宋苒的耳後,Sh润而亲昵。
「这样,我就更确定是你了。」
「你到底在说什麽……」宋苒刚想转头,就被她一把从後方抱住。
那拥抱没有慾望,却b任何慾望都更具侵略X;她冰冷的手指,隔着衣服,在宋苒x口的位置,轻轻的描摹着心脏的轮廓。
「我只是想确定,你还是不是……完整的。」
宋苒没有挣脱,她只感觉自己的呼x1,正在被那GU草木的腥气,一寸寸的占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