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地悄然俏立了起来。
「这种事情。」
少年在下方瞅着他,窥探着他的表情和意图,「您也说了,那是後裔,可我现在是血奴。」
「如果我初拥了你,你会真心的服从我吗?」
「当然,在您初拥我之後,我一定发自真心的感激,万事服从殿下。」
反过来说,没有初拥就没有。
狡猾的小东西。
探询到了这个少年深藏的部分,那坚y的,顽强的内核,和他的狡猾,冷静,敏锐,白哉之前的气怒竟然消失了。
不见刀光剑影的交锋,竟似势均力敌,让人久违的有了一种酣畅之感。
能够跟自己拮抗的意志和心智。
是啊,一开始,就因为傲慢,而丝毫不曾掩饰自己的渴望,让他知晓了他对自己的重要X。
而得到了致胜的筹码。
但朽木白哉怎麽可能轻易认输?
被一个十五岁的小鬼头拿捏住,堂堂亲王的面子还要不要了?
他缓缓俯首,一一掠过还在渗血的颈部咬痕,以及前x的血痕,在少年激烈的心跳声中为之止了血,然後对上他惊疑不定的视线,「那你就慢慢等吧。」
说罢扬长而去。
一护楞了半天,蜷坐了起来,唇角也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至少消了您的气,贞C也暂时保住了呀,白哉大人。
至於初拥,我会慢·慢等的呢,绝不着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