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入——投入他的怀中,投入欢乐的深处——危险吗?没关系的,是自己想要的,就不会後悔。
欢愉就在那顶点积压,再积压,然後强力地喷薄而出。
“呃唔……”
白哉闷喘着,在那紧窒的深处紧绷下腹S了出来,一GU,又一GU,他的火热,他的占有慾,都在这酣畅的爆发中,化作白浊喷溅,直灌注到怀中少年的身T深处,将他的内脏都侵染殆尽的认知清晰泛上,化作愉悦和满足。
他抱紧了怀中的人,“一护,是我的了。”
“是您的,白哉大人。”
少年的眸恍惚中融化一般,甜美的浓稠的颜sE,饱满的唇自然就噙着一朵微笑,“没想到……”
“没想到什麽?”
“是这麽舒服的事情……”
他呐呐地嘟囔,又窥着白哉的表情,小声地抱怨,“不过也很可怕呢……白哉大人之前好凶……”
“因为一护是个狡猾的小坏蛋。”白哉不客气地道,这时才一口一口T1aN舐过少年颈间的伤口,促之癒合。
皮肤上没有汗,血族不出汗,因此那溢出的血丝丝缕缕在肌肤上蜿蜒,有的已经乾涸,宛若YAnsE的纹身。
“好凶的白哉大人……”
少年眉心舒展春sE盎然,悄声凑到耳边,呼x1的气流也是甜蜜,“再惩罚一次好不好?”
白哉挑眉,“就这麽喜欢?”
“喜欢。”
“哼,既然喜欢,可就不算惩罚。”
嘴巴上傲慢,但行动上却完全是另一回事,cH0U退半软的yuj,白哉将少年放倒在沙发上,抓住一边的脚踝抬高,果然还是受伤了,肿胀着鼓出来的蕾瓣染上了丝丝朱红,混着随之溢出来的白浊,红白相间ymI得不行,他手指按了上去,用了一点血能。
“啊……”
之前迷乱的时候感觉不到的疼痛,在cH0U退的这刻卷土重来,但是手指带着热度一碰,那肿胀和疼痛飞快消退了,着实神奇,“这是治癒法术吗?”一护略微撑起身T去看,好奇地问道。
“不算法术,只是一点点血能的运用而已,你熟练了之後自己也可以。”
“唔……那就等以後再说……”
骨质玲珑的脚踝在手掌中转了转,示意他放开,白哉倒要看他捣什麽鬼就放开了,那双纤瘦却笔直修长的腿立即就缠绕上来,g住了白哉的腰,随之而来的是甜美的吐息和拥抱,“真不来?”
面对邀请哪有拒绝的道理?本来血族就JiNg力旺盛,一次哪够,白哉压根没打算放过他,这会儿拿乔不过是刁难的小小情趣而已。
“来!”
斩钉截铁地道,白哉几下褪去凌乱挂在身上的衣物,压了上去。
火热抵住cHa0Sh的入口,上下摩擦着,在少年期待又忍不住颤抖的可Ai反应中,一个用力顶了进去。
“啊……”仰头承受间眼尾的红晕,是初初染了ymI的YAnsE——自己给予的sE彩。
让刚恢复了JiNg神的火热立即粗大了一圈。
“又、又大了……”
“谁叫一护咬我那麽紧……”
“明明是白哉大人……喜欢……喜欢g我……”
“嗯,喜欢g你。”
白哉不再嘴y地承认,然後开始了激烈的撞击,深入,无休止的欢愉再度升腾,生命一瞬间攀升到浓烈,彷佛那些漫长的时光的河流,猛然掀起了喧嚣的波澜。
不会放开,绝不。
含在齿间的声音听到了吗?或许,但蕴在激烈结合中的心意,始终回荡,久久不绝。
血族的身T,耐力,感知,敏捷,力量,都相当平衡,虽然力量不如狼人,但就这麽折腾个两三天还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,更绝的是,饮血为生的血族除了间或需要喝一口血,其他的什麽都不需要。
咳,一护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弄Si了。
整整三天三夜,除了召唤血奴隔着帐蔓伸手进来喂了他几次,他就没离开过床。
承受太过,时间太久,哪怕再是欢愉也受不了啊,欢愉着陷入恍惚又被欢愉刺激清醒,挣扎着想逃,却在抓住床柱的时候被扣住脚踝拖了回去,压上来施加更激烈的鞭挞,哪怕哭出来,装可怜也是真可怜地求饶,也没有得到半分宽赦,还说什麽,一护哭起来更可Ai之类的风话。
太可恶了。太过分了。
肚子都被S了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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