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一护想到了,志波家失去圣器,肯定不会宣扬得人尽皆知,那魔党是怎麽知道圣器在老爹手里的事情的呢?那场杀戮,志波家是参与了呢,还是冷眼旁观或者一无所知呢?圣器的下落如今何在?除了让压制血族特X,圣器肯定还有别的功效吧?才会被觊觎,被抢夺,为此毁灭了他的家。
明明……曾经那麽的幸福。
就算是血族,就算过往复杂,但老爹……在一护的记忆中,总是笑得那麽豪爽,将自己高高举起的老爹,和明媚如骄yAn的妈妈,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光,那麽那麽的美丽,幸福。
他每天都拥有着父母给的,充足的Ai,每天,都快乐地成长着。
哪怕只是一个凡人。
如果没有那个血sE的夜晚的杀戮,如果老爹和妈妈一直在……
自己会平安长大,或许还会拥有可Ai的弟弟妹妹,或许会失落於不能觉醒猎魔人的力量,但可以在父母的安慰下安心做一个普通人,拥有平凡的幸福,会……拥有很多很多的笑容和温暖……
老爹……妈妈……
被男人抬起脸拭去眼角的泪水时,一护才知道自己竟然哭了。
“我……哭了?”
明明,在那一夜之後,在立下复仇的誓言之後,就再没有哭过了。
失去的不会再回来,所以告诉自己,哭泣是毫无用处的。
除了哀恸之外。
白哉怜惜地抱紧了怀中颤抖的身T,“没关系的,哭泣并非软弱。”
透明的泪水从亮丽的眼瞳剥离,痛苦痉挛的瞳孔,和完全不自知的怔忡神情。
过於坚强,强迫自己寻找一切道路变强,为此什麽都可以接受,可以忍耐的少年,内心积压的痛苦,终归需要机会释放出来。
“哭过了,悲伤会减轻,心灵也会变得轻松。”
放下负担,才能走得更远。
“谢谢您,白哉大人。”
为什麽呢?为什麽能这麽的懂得自己呢?
告诉残酷的真相,释放久远沉重的悲伤,给予有力的支持。
为什麽,对我这麽好呢?
让我……
b占有身T更强大的是打动心灵的T贴。
一护用力闭紧了眼睛,眨去还要溢出的水意。
然後仰起头来,唇畔泛起一丝笑意,“我没事了。”
他洗过的眼眸明净如许,不复见Y霾和悲伤。
叩开心门的时间,如此的短暂。
无声叹息着,白哉没有放开怀抱,“今晚的份……”
“……能累积到明天吗?”
到底还是有变化的。
“好。”
睡下的时候,拥住主动依偎入怀里的身T,白哉想道。
他轻拍着少年的背,“睡吧……”
於是那轻缓的呼x1栖落在了x膛,交付了梦和T温。
一护在做梦。
他很久,很久,都没有做梦了。
yAn光灿烂洒落,洒在妈妈波浪般起伏的长发上,闪闪烁烁,那光泽极其炫目。
妈妈侧脸就在发丝间像月光般皎洁而笼着一层莹光。
美丽起伏的轮廓,唇角甜蜜的笑容,和明亮如天空的眼眸。
那麽漂亮。
声音如溪水流淌,念的是一首的诗歌。
“虽说是最亲切的人,
一次离别,
会划开两个人生
在微明的曙sE里,
想象不出更远的疏淡的h昏。
虽然你的影子闪在记忆的
湖面,
一棵树下我寻找你的声音
你的形影幻作一朵夕yAn里的云……”
“什麽意思呀妈妈?”
年幼的一护趴在妈妈膝头,不解的问道。
妈妈柔软的手抚过孩子的头顶,解释道,“是在将,人生的道路就像一条条分叉口,哪怕是再亲密的关系,总有一天,也会各自走各自的路……”
一护一听就急了,“不要不要,我不要和妈妈分开。”
他用力埋入妈妈那柔软的泛着幽香的怀抱,小小的胳膊用力搂上去,“我跟妈妈走一样的路就可以了。”
“但是一护会长大啊,会遇到心Ai的nV孩子,跟她结婚……”
“我跟妈妈结婚不行吗?”
一护天真地问道,“那就可以永远在一起
-->>(第2/3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