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开窗帘,淡淡的月光照进,微白微寒,一如心上的温度,他站在了桌前。
cH0U屉里,放着一护留给他的信。
一护……一定很伤心吧……
如此决绝地不再相见,任响河下令流放他,白哉能想象得到,被他一直宠Ai着的少年,会有多麽的伤心。
他留下了信托露琪亚转交,是不是……希望自己收回处置?还是告别?
不想心软,不能心软,乾脆地割裂,才是断绝血瘾的解决之道,一护一定也懂的,他毫无异义,没有要求再见一面,安静地离开就是证明,但白哉凝视着闭拢的cH0U屉,回想起梦中的笑颜时,知道自己终究动摇了。
一护很少那麽笑过,他不是个快乐的孩子,x中装着血淋淋失去,矢志复仇的他,总是非常努力,专注变强,也不是不笑,其实并不少,但更多是礼节,是对白哉的取悦,是日常的情绪反应,而不是该属於少年人的纵情飞扬和无忧无虑。
因此别看他一开始就胆子很大的模样,其实内里是很慢热的,是白哉的尊重,T贴,纵容,才让他慢慢的松弛下来,真正生出了归属感。
对付牙密肯定是一场苦战,他带着疲惫,掩饰好伤痕回来的时候,一定是一如既往,期待着自己的等候,和抚慰的双手。
血红的疯狂和煎熬中那交错的眼神间,他的表情现在回想起来却是如此清晰——仿佛天塌地陷。
本能的防御机制竖起,立下的决心冷y如冰,但回梦之後,却後知後觉地泛起了绵长而疼痛的哀怜。
究竟想说什麽呢?
那等待判决的几个小时里,他都在想着什麽呢?
白哉不相信他会像露琪亚说的,一句话都不曾留给自己。
就看一看,看一眼,也不碍什麽。
如果他说Ai呢?内心有个声音问道。
——没有用了。太晚了。
被掌控,被引得发狂,後果太灾难X了。不可能再容许。
哪怕他属无辜。
留下X命已经是极大的冒险,不可能有更多了。
所以,只会是看一看。
沉默良久,白哉终究拉开了cH0U屉,取出那个信封,将里面的纸张cH0U了出来。
然後他的视线凝在了上面。
立即匆匆出门,招了响河和露琪亚来,给他们看了纸上的内容。
响河立即问露琪亚,「这情报是从哪得到的?」
露琪亚摇头,「他没说。」
「他没提醒你这是情报?」
「没有,我以为……以为是一些离别的话。」
「小子,有点心计嘛!」
耙了耙YAn丽的红发,响河锋利的轮廓是一种纯男X的英武,哪怕露出苦笑也自有气概,「他故意的。」
「是我的错。」
白哉开口,「我被情绪影响判断,造成了延误。」
「是他预判了你。」
响河看着外壳冷静但内里其实十分消沉的外甥,面上掠过了然和悯然,「而你却没有预判到他。」
虽然已经明白一护很有可能是顺应了处置,其实并不想留在家族,但还是下令去搜寻了。
结果各地朽木家族的安全屋,情报站,以及账户里家族成员都有的年金,都完全没有动用过。
浦原喜助是猎魔人协会首席链金术师,一向深居简出,罕见的离开了阿亚卡美思山,情报成员自然发现了异常,加上近日搜寻的命令,他们认为之间或许有联系,因此给予了严密的跟踪和监视。
结果却还是跟丢了。
但已经能确认,一护确实跟浦原见了面。
「情报涉及到猎魔人协会,有一护父亲的关系在,一护会向浦原求助,是合情合理的。」白哉对响河说道,「无需懊恼,你想召回一护,是担心他有所保留,甚至利用情报对家族不利,但我能肯定,一护给的,就是他所知道的全部,更不会对家族不利。」小地方可以用点小心机,但出於对自己的感恩,一护绝不可能陷朽木家族,以及自己於危险,留下情报就是最好的说明。
响河惊奇地看向白哉,男人的眼神很坚定,是完全信任的表现,一个两个都这样,他倒是有的後悔没有见见那小子了,想了想,响河说道,「就算是全部,但他去见了浦原,不会又把情报给了浦原吧?」
「他可以。」露琪亚强调道,「那是他得来的情报,他可以出於本人的判断给出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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