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染的眼睛和心脏这些血族的要害部位。
「无趣,苦修士不过如此。」
蓝染cH0U出了腰间的长剑,然後,夺目的光华一闪而逝,朗基努斯长枪,在众目睽睽之下折断了。
苦修士溅血坠落。
几位公爵此刻也结束了战斗。
教皇内心震骇,信徒们也为这可怕的一面倒的战斗震怖,圣杯溢出的圣水顿时变细,而僵持的黑sE在那高塔,尖顶上上涨,每上涨一分,教皇的心就下沉一分。
「仅仅一个血族家族,为何……」
「不是一个,是四个啊……」
蓝染笑道,「他们四个,原本都是魔党血族家主,只是被密党和议会围剿,而位阶跌落,从而臣服於我,托庇於我。」
「我等,不容於光明,也不容於黑暗,」蓝染张开双手,声音似乎并不宏亮,也无声嘶力竭之态,却振得所有人耳朵疼痛,那是邪恶的黑暗,却在此刻如此喧嚣,「但光明是什麽?黑暗是什麽?世界的是非对错,没有光明和黑暗之分,只有力量!而我,蓝染物右介,就是力量!神明的力量,遗落在了时空的夹缝之间,今天,我要获得神明的遗赠!」
铺满了圣城所有区域地面,并蔓延到几乎所有建筑,只剩下几个尖顶的黑sE,骤然间排山倒海,卷上了那些跪地祈祷的信徒,以及还在战斗的圣骑士们的身T上,恐惧到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,而尖顶迅速被黑sE吞噬,教皇身上辉煌的袍服光芒大作,抵挡住了黑sE的侵蚀,他愤怒无b,「住手!你居然将所有人当做祭品!你敢!」
他飞上了天空。
须发皆白的教皇面上掠过了决然。
「就算是Si,也要阻止你!」
「同归於尽吗?可笑!」
蓝染任由教皇扑向自己,光芒炸开,他被那圣洁而暴烈的白炽淹没了。
但下一秒,他出现在了光芒燃尽而熄灭的原地,毫发无损。
所有圣骑士和苦修士,红衣主教们顿时陷入了更深的绝望。
一旦绝望,被黑暗吞噬的速度就更快了。
天空中影影绰绰,浮现出了一座洁白圣山模样,然而那圣山,却是颓败的,空落的,没有光辉,没有飞翔的天使,没有圣徒的灵魂,没有赞颂的声音,什麽都没有。
而圣山的倒影,更模糊,更缥缈,黑sE的,在夜空下几乎分辨不出,那里,也只有是一片颓败的空无和寂静。
「哈哈哈哈,看见了吗?神明早已抛弃了这个世界,没有神明,你们,不过是一群神棍,利用普通人的信仰,利用名为圣器其实就是炼金器具的圣杯,将魔物的骸骨和血Ye转化成圣水,提升力量,自命神的使者,可笑啊!极致的光明,极致的黑暗,本就是一T的!」
蓝染大笑,「出现了,黑伊甸园!」
信徒们纷纷Si去,屍T和灵魂都被邪恶的阵法吞噬殆尽,还在抵抗着的圣骑士和主教们在力量被cH0U取的残酷疼痛下面目扭曲,眼中溢出血泪来。
甚至有圣骑士放弃抵抗疯狂逃跑,要逃离出阵法的范围,逃离这可怕的吞噬。
然而他们被守在外围的魔党血族们拦住,击杀。
场面宛若人间地狱。
「黑伊甸园吗?」
豪雄的身影扛着把破破烂烂的长剑,更木剑八出现了。他是黑暗议会的代表,身边有一位端庄娴静的白衣nV子,那是黑暗议员,大魔导师,据说已经活了上千年的卯之花烈,「应该是的,只是,打开的代价太大了。」
「看起来空空荡荡的,像是废弃之地啊!」
面露不忍的志波海燕带着一护踏着翻卷的水波踱步而来,仰望着那影影绰绰的天堂山的倒影,一护轻声问道,「要阻止吗?」
海燕摇头,「已经来不及了。」
一护咬了咬牙,「教皇,太固执了。」
「没有证据,只凭我们几句话,还语焉不详的,他怎麽可能取消这麽重要的神诞日庆典?」海燕叹息,「而跟教廷并肩作战,不说我们做不做得到,教廷也不可能接受的。」
「做得太过了。」雪发碧眸的日番谷亲王眉心皱眉,他的身侧是已经转为血族的雏森桃,和一个身段曼妙的金发nV子,日番谷家族的公爵,松本乱菊。
「但你们也没阻止啊。」
面对密党血族和议会的合围,蓝染礼貌地款款微笑,「还不是也想要该隐骸骨?」
乱菊撩了下被风吹散的发丝,一双妩媚的眸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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