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早回啊!」
一护目前并不长居於志波家,反而在莱茵城置办了一个药剂研究室,而居留於此。
白哉心有所感,他来到了初遇的那个喷泉附近。
正值h昏隐没,星光亮起,广场上的路灯宛若一颗颗明珠,将夜晚也似乎映成了白昼,却又与天穹星空交相辉映星空。
三月的风微凉中带着春的讯息,丝缕草木的芬芳和着水汽在空气中悠扬。
依然有零零星星的民间音乐家在演奏,悠扬的音乐和着人声,是一种令人倍感宁和温暖的喧闹。
翘首等待的男人,和翩然似乘风而来的少年。
视线交汇,闪合间便是漫长的回忆和猝然闪亮如烟花的欢喜。
「白哉大人!」
绚丽的发丝飞扬,少年飞身扑入了白哉的怀中,长长的衣摆就如夜鸟的尾羽。
扑入鼻息的气息,依然如同发酵过的yAn光和草木,芳香浓醇又纯粹。
很瘦的肩膀和腰背,拥入怀中的触感却是那麽的实在,无以言喻的满足。
「一护……」
这一个拥抱紧窒得像是要将骨骼碾碎。
很痛,却是甜蜜的疼痛。
盈满了眼睫的,是欢喜又疼痛的水意。
一护在男人怀中抬起眼睛,眉宇间尽是喜悦的光华跳跃,瞳孔中专注映着白哉的倒影,「白哉大人,您终於醒了,真是……这真的太好了。」
「嗯,醒了,但没有看到你。」
少年就噗嗤一声,含着泪却绽开了大大的笑容,「非常不满的样子啊,白哉大人。」
「叫我的名字,也不要敬称。」
「白哉?」
「嗯。」
「白哉!白哉!」
「是很不满。」
「可我们的约定,是白哉你,来做我的情人呀!」
明明眼睫上的小水珠还在路灯的映照下闪闪烁烁,眼底却已流溢出熟悉的狡黠,「我可不包送上门的。」
狡猾的小坏蛋!
从一开始就非常狡猾,现在还是这样,明明白白告诉白哉他在耍心眼,但白哉就是毫无道理地喜欢。
鲜活,明媚的模样,是他永远的少年。
「所以,我来找你。」
「可是,其实,我也不知道我们的约定,算不算完成。」
少年声音稍稍低落了下来,「浦原先生用贤者之石解析了好多次,他说,我的血,是血系和血缘,以及遗传方面的巧合造成,无法改变,我只是模仿我的血,调制出了味道相似的补血剂,最初,是用贤者之石的能力解析,然後仿制,继而研制出了脱离贤者之石的帮助也能大规模生产补血剂的技术,但……要解除我的血对你的影响,目前还做不到。」
他抬起眼帘,凝视着白哉的明丽瞳眸里含着丝丝缕缕的愁绪,和忐忑,「不过,只要不再喝我的血,就不会再失控,白哉……尝过补血剂了吧?味道应该差不太多……」
拥抱没有那麽紧了。
手臂开始在肩头滑落。
是踌躇,也是试探。
重逢的激动过去,他开始用现实的问题来试探了。
可恶,又可恨。
但白哉明白,或许是从一开始,自己的傲慢,以及之後的交易,不曾给他足够的安全感。
他对於彼此的关系看得太过清楚,聪明得懂得弱势的一方,需要保护的是心的自由。
如果接受补血剂的替代方案,一护也是能接受的。
他们会在一起,蓝染已经被放逐,再也回不到这个世界,一护的仇恨已然终结,他的永生会愿意归属於自己,他会在怀中绽开笑容,感受幸福,自由舒展。
但这还不能算是独一无二的羁绊。
他还有兄弟姐妹,还有老师,还有关心他,也被他以关切回报的人们。
或许有一天,这缕自由的风,会因循着心意离开也说不定,因为Ai,就是那麽不切实际的幻想,脆弱的冰原上短暂绽开的玫瑰。
若是凋萎於时光和风雨……
白哉抱紧了他,让那一丝刚出现的缝隙消弭在紧窒的拥抱里,他俯首,将嘴唇贴合在了少年的颈项上,血族的尖牙探出,压住了隔着薄致肌肤的血管。
——B0B0生机的跳动,无与lb的醇美。
只是呼x1,就感受到了那份极致的诱惑和动摇。
「你疯了!」
一护惊讶又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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