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想把我们b进北谷。谷口窄，上头好伏击。我们不走谷口，转到棱背，再从西南切下去。路更险，但能看得清，他们不敢把兽群推上来。」
副官皱眉：「那边没遮蔽。」
凯恩收起地图，语气稳重：「遮蔽只是让你觉得安全，真要出事，一样挡不住。要紧的是风。风往哪里吹，雪就会在哪里堆，哪里中空。声音和气味也会顺着风传。你看懂风向，就能提早知道敌人在哪里，知道哪里能走，哪里一脚下去就是Si。」
副官神sE一凛，点头服从。凯恩补充：「我走前头，你在中段带队。黑龙压外侧。」
说完，他看向艾莉娅，语气微微放缓：「你靠内侧，别掉队。我会回头看你，不是因为你弱，而是因为你不能出事。」
艾莉娅愣了一下，心口忽然一热。
——
夜sE快下来时，凯恩带着队伍找到一处雪洞。入口窄，里面空间乾净。他让人整理平雪面，用石片和雪块封好洞口，再排轮值。
艾莉娅安顿好黑龙，抬眼看见凯恩手背的伤，心里一紧，拿起药盒走过去。
「让我处理一下，不然会裂开。」
凯恩看她一眼，语气平静：「手别抖得太厉害就行。」
她点头：「能。」
他才把手伸过来。她拆下手套，轻轻清理血痕。冰渣擦掉时，她的手指颤了一下。他嗯了一声，没有退开。药敷好，布包紧，她才小声说：「好了。」
凯恩低头看一眼，语气淡淡：「不错，够紧，不会影响握斧。」
她心口一热，不敢看他。凯恩却补了一句：「你今天b昨天稳，是因为你在进步。」
艾莉娅脸更红，只能低声：「嗯。」
黑龙忽然把她一把拖进牠怀里，翅尖盖在她肩上。艾莉娅差点笑出声，只好闷在翅膜里。她透过缝隙，看见凯恩还站在洞口，影子被风雪拉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