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──」我顿了顿,声音微哑,「身边还有暧昧对象的人。」
房内陷入一片异样的寂静。
彷佛唯有彼此心跳的频率,微弱又清晰地在空气振,回荡在耳鼓久久未歇。
不知何时睡着了。
再次睁眼时,夜sE静得发沉,窗外城市灯影斑驳,房内却悄然无声。只有桌上的台灯还亮着,柔h的光洒落一隅,拖曳着Y影的轮廓。
我缓缓起身,目光落向季时予。坐在书桌前的他,侧靠椅背,单手撑着太yAnx,就这麽睡着了。
轻掀被子,蹑手蹑脚地走近。
季时予睡得很熟,呼x1均匀绵长。
长睫在眼下投出一道细细的Y影,鼻梁挺直,唇线分明……,五官轮廓被一盏柔光衬得格外深邃,彷佛经JiNg心雕琢的艺品。
我不自觉地盯着他的唇瓣看了一会儿,脑海里,倏地窜出一个大胆的想法——如果此刻吻了上去,他会有什麽反应?
光凭想像,心跳便乱了章法,乱得像被打翻的鼓槌,在x腔与耳膜间回响不休。
最终,我仍什麽也没做地默默转身,回到床上重新躺下。
脸颊的余热未退,无声的悸动盘踞思绪,直到倦意再度将我拉入梦境。
再次醒来,已是午夜时分。
房间空荡荡的,季时予离开了。
我r0u了r0u眼睛,下床时发现腹部的闷痛已缓解许多,只剩些微不适,反倒是胃里传来一阵饥饿感,像是在催促我进食。
走出房门,一踏进客厅,便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淡淡的油香。
餐桌上摆着一盘炒饭与一碗红豆汤,显然是特地为我准备的,简单加热即可食用。
桌面还压着一张对摺的便条纸。
我拆开来看,熟悉的笔迹映入眼帘——
先吃炒饭,红豆汤慢慢喝。
热水壶里帮你煮了热水保温。
巧克力棉花糖收在冰箱旁的零食柜,记得泡来喝。
……季时予是把我当猪在养吗?
这些能吃完就很了不起了,哪还有肚子再装热巧克力棉花糖?
我忍不住噗嗤一声,摇了摇头。
然而,那GU不经意落进心底、占据在x口的暖意,却b任何食物都要来得温柔且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