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子一边为七濑处理手臂上的伤口,一边提问:「今天不是没任务?你们这是去g嘛了?」
「五条老师。」惠面无表情回道。
「地狱训练。」七濑语气平平,已然接受了现实。
毕竟......习惯了,唉。
硝子:「......果然是五条那混蛋。」
她抬头看了看惠,又看了看七濑,神sE略显意外:「如何?难得啊,看来你们配合得不错?」
「......很实用。」
「昨天碰巧遇到,就让伏黑试了一下。」
「嗯,然後今天就敢挑战最强?」硝子挑眉一笑,「胆子不小,五条的教学风格这些年可一点也没变,你们竟然还跑去找Si?」
「......我记得你以前也这麽抱怨过他。」
「连七濑学姐都......这已经是前後辈的共同记忆了吧。」
硝子一派悠哉,突然说起有趣的过往,「说起来,律,我还记得......你在毕业前,曾经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,问我离忧跟五条是不是有一腿。」
惠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,忍不住cHa话:「原来你们以前这麽八卦?」
「情报交流而已。」七濑理直气壮地说,「不能怪我,那两人看上去就有鬼。」
硝子嗤笑一声,手上动作没停,「结果我一句废话,当然有,你当场沉默了三十秒。」
「那是因为,我没想到你会这麽肯定又直白。」七濑无语地回嘴。
「你那时候还特别好奇——五条和离忧到底什麽时候会承认。」
「是啊,没想到几年後回来,直接跳到结婚。」七濑瞥了惠一眼,凉凉地说,「你这个家人,算是我当年的八卦後续之一。」
惠轻咳一声,避开视线,「……我不想知道自己是八卦的一部分。」
硝子包紮完七濑的伤口,接着检查惠身上的伤势,状似不经意地转了话题:「伏黑,你知道......我以前可是处理过她那两位夥伴的遗T。」
惠的笑意收敛了些,垂下眼睛,没有将视线投向七濑,不太确定她此刻愿不愿意「接纳」这样的关心。
「活着的就继续做事,剩下的交给能处理的人。」七濑没有什麽特别的反应,活动了一下包紮好的手臂,补上一句,「那时候,硝子老师帮了我很多。」
态度淡然,但那份感激藏在字里行间。
「嗯,你还是一样。」硝子笑了笑,知道她这样的回应表示「不排斥」,於是道:「所以,她虽然嘴y,但在能够信任的人面前......不会拒绝被帮忙的。」
惠「嗯」了一声,没有多说什麽。
——七濑那种被人戳中心事却懒得反驳的反应,他记下了。
硝子眼看沉重的气氛散去了些,玩笑着说:「对了,律,你要不要考虑跟我换个八卦的目标?最近的伏黑安静得很,我怀疑他是不是有——」
「硝子老师。」惠直接打断,神情冷淡,「请专注在医疗工作上。」
七濑挑了挑眉,嘴角略微g起,「……这话听起来很有心虚的味道。」
「并没有。」惠乾脆地否认。
硝子笑着摇摇头,「哈哈哈!好久没看到有人能在嘴上压你一头了,伏黑。」
「好了两位,伤口没事了,过两天拆线就行。」
七濑起身收好短刃,目光在惠的身上停留了一秒,「那我先走了。」
硝子:「下次再来,记得带点劲爆的新消息。」
七濑没回头,背朝着她挥挥手,潇洒离开。
医务室的门阖上後,空气短暂地安静下来。
硝子收拾完器材,燃起一根烟,意味深长地看向惠,「她和以前的你挺像的,一站上战场就想着牺牲自己,活下来只是因为有那个本事,而不是......有那份意愿。」
惠静静地看着她,「为什麽对我说这些?」
「她不是你......们的夥伴吗?」硝子吐出一口烟雾,慢条斯理地说,「她很强,不需要安慰或同情。但......想靠近她,得撑得住她的破碎。」
「.....我明白。」
他听得出来,那不是随口的建言,而是硝子作为见证者的真实警告。
——「撑得住」......吗?
午後的山区林地Y翳深沉,Sh土混着腐叶的气味窜入鼻腔。
伏黑惠和七濑律踏入任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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