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我不会反对。」惠一脸淡定地无视他。
野蔷薇倒是在旁边笑得颇为愉快:「被学姐叮咛的感觉很不错欸~真的很像离忧学姐。」
这番对话,让律g起了嘴角,不忍心再碎念,只转头看向惠,「你呢?」
同时收回了感知术式,眼神扫过他一圈作为确认。
惠也正在观察她的状态——
律的目光柔和,肩膀放松,不是勉强维持的镇定,而是确实做出「选择」後的安宁。
他淡淡地笑了,「我没事,走吧。」
返程时,四人走出隔离的栅栏。
悠仁扶着伤处,仗着暂时止住血就一路不安分地蹦跳,还开心嚷嚷道:「学姐,下次再一起啊~!」
「别闹,回去先消毒。」律无奈地拎住他的後领让他乖乖站正,有如拎着一只过动的小狗,再扭头看向野蔷薇,「你也是,医务室走起。」
「是是~」野蔷薇撑着伤腿,慢慢笑着凑了上去,「你跟离忧都一样~我最喜欢又帅又强的学姐了,嘿嘿。」
律被夸得有些赧然,稍稍别过头掩饰,「......你也会很强的,钉崎。」
「那是当然的!」野蔷薇明媚一笑,又继续向前走到悠仁身旁,争论着谁的伤b较狼狈,谁刚刚b较强。
惠无声地笑了笑,将一幕幕温馨的场景收入记忆深处,接着侧头问道:「律,手还好?」
——虽然她用外套遮盖住了,但刚刚还是看见了红sE的痕迹一闪而过。
律知道瞒不过这个敏锐的家伙,乾脆地卷起左手的袖子,露出被划破的一道血痕,「小伤,不碍事。」
——没什麽好担心的吧?不是惯用手,不影响行动也不致命。
惠的视线落在上头,思索了两秒後......
伸手握住过她还没收回的手腕,「怎麽不先处理?」
律怔了一下,正要开口解释,他已先行取出口袋内备下的绷带和纱布,轻柔地在伤口压上、止血、包紮、缠上两圈。
「......其实,我单手也能自己来。」她看着他专注的表情,突然被那份细致不语的温柔击中,下意识收起了想逞强的抱怨,只讪讪地回了一句。
「我知道。」处理完後,惠轻轻放开她的手,神sE如常,「但这样我b较放心。」
律的嘴角动了动,却终究没说什麽,只将视线移回正前方。
——烦Si了,心跳到底为什麽这麽吵啊?
他点了点头,毫无预兆地伸手,在她的头顶上轻拍了一下,「今天,做得好。」
律的脸颊立刻泛红,飞快地拍开他的手,冷声道:「喂,你越来越得寸进尺了!」
惠轻笑一声,好似什麽也没听见,自然地转身往集合点前行。
「......你倒是说点什麽反驳啊!」律瞪着他的後脑勺,内心备感无语,嘴角却不受控般上扬。
「没什麽好反驳的。」
「......幼稚。」她用力清了清喉咙,把那点莫名的悸动压回去,快步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