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不止一次。」
律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「......不是,伏黑,你好歹跟他们生活了那麽多年,就没有什麽避开恋Ai脑闪光弹的建议可以给我吗?你至少住在下层,还算有点安全距离,我可是住在旁边啊!」
「......反正你迟早会习惯的,不是吗?」惠彷佛生平第一次感到心虚,默默地别过头,「不然......如果没听见客厅传来五条老师的胡闹声,就别走出房门?」
「……这一点也不实用啊!」律忍不住扔了个抱枕砸过去。
他顺势接住抱枕放在身旁,眼底笑意明亮,难得有些少年气息。
「......你笑了吧?我这麽惨,你竟然还笑?太没良心了吧?!」律冷冷地盯着他看。
「......我没有。」
「明明就有!我看到了!」
「你这样真的很幼稚。」
「.....靠,你是在报复我今天说你幼稚?我b你还大三岁啊啊啊——!」
「你在战场上确实非常冷静稳重,跟离忧姊的气场差不多。」
「......那你还——」律正准备追问,就被惠的吐槽打断。
「然而,只要回到家,就像只一戳就炸毛的猫,一不小心没看住还会炸厨房。」
「......闭嘴吧臭小鬼。」
享用完宵夜後,律靠在沙发上,放松地看向落地窗外的人间灯火。
惠在另一侧翻着任务报告,写写画画,眉目专注。
律突然问道:「……有时候我觉得,你好像b我还清楚,我在做什麽。」
惠停下了手中的笔,抬头看向她,「因为我看得见。」
「......什麽意思?」
「你的状态。」他把报告收整放到一旁,平静地解释:「你忧虑或焦急的时候,会下意识将短刃的刀背压在大腿侧面,我猜......是透过痛觉来提醒自己保持冷静。今天的任务中,悠仁和野蔷薇负伤时,你就是这样。」
「……所以我也知道,你没怎麽吃东西。」
律愣了片刻,小声低语:「……你连这也能发现啊。」
心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
被看得很清楚,却不让她觉得狼狈,也没有感受到危险或压迫感。
——就好像......被自然接住的某种默契。
——甚至觉得,能被看穿......反而感到心安。
她不太懂这种感觉,觉得有些不自在,却又有些习惯。
惠没有回话,起身准备去把喝空的牛N罐收进厨房的回收袋,经过律的时候,轻拍了两下她的头顶。
这次,她没伸手拍开,而是接下了这份温柔。